这无疑极大地激励了我。
我死死咬着牙,强行压下那股几乎要冲破理智堤坝的、想要彻底爆发的冲动,腰胯却像是装了马达般,更加凶狠、更加密集地开始了新一轮的征伐。
啪!啪!啪!
沉闷而充满肉感的撞击声,在雨声中愈发清晰、急促。
一下,两下,三下……
我不知疲倦地挺动着,每一次深顶,都能感觉到身下的沈文兰随着我的节奏,剧烈地颤抖、绷紧。
而最明显的,是那不断溢出、被挤压出来的、温热黏腻的液体,随着我每一次凶狠的抽出与贯入,都会带出一小股,浙淅沥沥地,弄湿了她身下那大红色的锦缎婚床,也弄湿了她那两团被顶得乱颤的、肥硕雪白的臀肉。
很快,那原本干燥蓬松、象征着百年好合与纯洁无瑕的婚床中央,便悄无声息地洇开了一大片深色的、触目惊心的、散发着浓郁情欲热气的湿痕。
那淫靡的水渍,迅速渗透进大红色的锦缎里,扩散、蔓延,如同一朵在死亡与狂欢中绽放的、妖异而堕落的花。
那是她久旱逢甘霖的证明。
那是我彻底征服的印记。
那是这场背德奸情,在这张本该只属于她与丈夫的、神圣婚床上,留下的最肮脏、也最不容置辩的罪证。
此时,表奶奶依旧死死别过头,下唇被惨白的牙齿咬出一道深陷的血痕,拼命地遏制着喉间那一波波涌上来的、令她羞耻到无地自容的娇喘。
可身体的感觉骗不了人,这种被彻底填满、被凶狠研磨、被顶到花心发麻的极致战栗,是她那不中用的丈夫,用一辈子都给不了的。
丈夫……这个念头像根针,狠狠扎进她濒临崩溃的神经。
熟妇人的眼泪,瞬间又决了堤,混着汗水,冰凉地滑落鬓角。
现在的她,确实很少……很少得到这样的慰藉。
可这不是她背叛自己丈夫的理由,而她最终,还是隔着那层薄薄的、象征着防备与隔阂的乳胶套子,和这个本该喊她一声“奶奶”的后辈,做下了这般天理难容的丑事。
但……这不怪她……她在心里徒劳地辩解着,像个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稻草。她真的……太想要了……太久了……
我又一次腰胯猛地发力,将那早已绷紧到极限的、蓄势待发的凶器,凶狠地、不留余地地,再一次重重凿了进去!
“噗嗤——!”
一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清晰、更加湿腻、更加令人血脉贲张的肉体撞击声,狠狠地在雨夜里回响。
这一下,终于捅破了那层最后的、摇摇欲坠的窗户纸。
“啊————!”一声极为高亢、极为尖锐、却又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媚意的哀鸣,毫无预兆地从沈文兰死死咬住的唇间,凄厉而放纵地迸发出来。
那声音拖得极长、极颤,仿佛将她积攒了一生的、无论是来自丈夫还是岁月的压抑与空虚,统统在这一刻嘶吼了出来。
这让我瞬间想起了那个夜晚,那个我在门缝外偷听到的、表奶奶在空旷卧室里发出的、濒临崩溃却又夹杂着极致欢愉的、压抑的哭叫。
一模一样。
不,是更甚。
我知道。
她的高潮……
终于来了。
我松开了那十指相扣、早已被汗水浸透的禁锢,任由她那双涂着蔻丹、微微颤抖的纤细小手,像是终于挣脱了某种无形的枷锁,情不自禁地、却又带着一种绝望的依赖感,软软地、却又死死地,环抱住了我的双肩。
而她那双原本无力地、屈辱地趴伏在这张属于她与丈夫的婚床上的丰腴美腿,不知何时,竟已像是藤蔓缠绕大树般,自然而然地、甚至带着几分急切与贪婪,抬起、盘绕、死死地,绞紧在了我的腰侧。
夹紧。
死死地夹紧。
紧接着,我清晰地感觉到身下这具丰腴滚烫的成熟胴体,猛地向上弓挺而起!
那平坦紧致的小腹,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死死地、毫无间隙地,顶住了我的耻骨与下腹。
仿佛要将我更深、更彻底地,嵌进她的身体里,融进她的骨血中。
得益于她那两团肥硕饱满、此刻正因为高潮而剧烈颤抖的肉臀,高高翘起、死死贴合在我的小腹之下。
我那原本因尺寸骇人而不得不暴露在外的、狰狞可怖的剩余三分之一长度,竟被这丰腴弹软的肉体,完美地、严丝合缝地,彻底吞没、抹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