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任由那滚烫的唇舌,在她最私密、最意想不到的角落,肆意地、羞耻地、却又无比快活地,游走、亵渎、点燃……
真他妈的爽!
我恋恋不舍地放开了那双被我蹂躏得丝袜凌乱、泛着水光的美足,将它们重新架回我的肩头,让那原本就深入的连接变得更加紧密无间、直捣黄龙。
身下的沈文兰,依旧固执地、甚至可以说是鸵鸟般地,用那个丝绒抱枕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小脸,仿佛只要看不见,这场荒唐至极的奸淫就不存在,仿佛墙上的婚纱照就看不见她此刻的丑态。
不,不行。
一股更加强烈的、近乎变态的控制欲涌上我的心头。我不想再偷偷摸摸地享受这具身体,不想她永远像个受惊的鸵鸟一样躲在黑暗与自欺里。
我要她看着我,我要她清醒地感受这一切,我要这场关系……变得“名正言顺”。
我猛地将深埋的、湿漉漉的凶器抽了出来。
随着那骇人的、青筋暴突的柱身一寸寸滑出她被强行撑开的、早已泥泞不堪的腔道,一阵如同开瓶般的、令人面红耳赤的声响在寂静的雨夜里炸开。
“哗啦……”失去了那硕大龙头的堵塞与支撑,沈文兰早已被开垦得松软湿润的甬道,再也无法锁住那些汹涌而出的、混浊的蜜液。
它们如同决堤的洪水、又像不要钱似的,疯狂地、汩汩地向外奔涌、流淌。
我缓缓地放下了那架在我肩上、此刻仍微微颤抖的、丝袜包裹的玉腿,随即彻底脱离了那温暖紧致的囚笼,将自己从她身上抽离出来。
骤然的空虚感,如同潮水般瞬间淹没了沈文兰。
她怔怔地感受着体内那骇人的填充物消失后的空洞与失落,迷离的凤眼茫然地眨了眨,下意识地伸出那只早已被汗水浸湿的、微微颤抖的手,一把扯掉了始终死死捂在脸上的、湿透了的抱枕。
四目相对。
她那张布满了红晕、泪痕、汗水与屈辱的绝美熟妇脸庞,毫无遮挡地、赤裸裸地呈现在我眼前。
那双刚刚还沉浸在情欲深渊中的凤眼,此刻聚焦在我同样布满情欲与汗水的脸上,里面写满了茫然、疑惑,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对于“中断”的焦躁与不满。
她张了张嘴,红肿的唇瓣微微翕动,似乎想要问出声:
“怎、怎么了?……”
“为什么不继续了?……”
只是,那作为长辈的、与晚辈做出如此淫乱之事的、足以将她彻底淹没的羞耻感,如同一盆冰水,狠狠地浇熄了她即将出口的疑问。
她死死地咬住了下唇,将那几乎要脱口而出的、不知廉耻的索求,硬生生地堵回了喉咙深处。
只是那样,一动不动地,睁着那双水光潋滟、却充满了复杂情绪的凤眼,痴痴地、不知所措地,望着我。
我猛地翻身而起,再次将她那具丰腴滚烫的胴体,结结实实地、不容抗拒地重新压回了大红色的锦缎婚床之上。
与此同时,我迅捷地探出手,一把擒住她那只正试图重新将抱枕举到脸上、以此逃避现实的、涂着蔻丹的小手,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蛮力,死死地按在了她自己那剧烈起伏的、饱满的胸腹之间。
随即,我强硬地分开她的手指,将自己的手掌,深深地嵌入她的指缝之中,与这只刚刚还在推拒、此刻却无力反抗的小手,十指相扣,死死地锁扣在一起。
我低下头,滚烫的呼吸喷薄在她布满泪痕与红晕的脸颊上,那双燃烧着欲望、侵略与绝对占有欲的眼睛,如同捕食者的锁定,毫不避讳地与她被迫仰视的眸子,四目相对。
表奶奶浑身剧烈地一颤,被强行扣住的手指,无意识地在我掌心里痉挛、蜷缩,却根本无法挣脱这亲密而霸道的禁锢。
内心的羞耻、恐惧、以及那被药物彻底点燃的、无法言说的渴望,疯狂地撕扯着她仅存的意志。
最终,在那令人窒息的、充满侵略性的目光逼视下,她那涂着艳丽唇膏的、微微颤抖的唇瓣,无力地闭合上了,终究没有吐出任何一个拒绝或辩解的字眼。
她极其缓慢地、认命般地,将泛着不正常潮红的脸颊,倔强地、却又像是彻底放弃抵抗地,别了过去。
但她的沉默。
她那被强行扣住、无力挣脱的手。
她那不再看我、却也不再挣扎的、彻底摊开的身体。
这一切,都算作她对刚才一切,以及即将到来的一切……彻底的、绝望的、也是无可奈何的默认。
就在这时,我已经忍不住了,扶着肉龙,腰身稍稍用力,火热龙头瞬间挤开了小阴唇,顺着滑溜溜的蜜穴口满满插入表奶奶的蜜穴中。
这一次没有了第一次的生涩与阻滞,一切显得轻车熟路得多。
虽然最初的顶入,依旧带着让沈文兰浑身一僵的、熟悉的胀痛,但随着那早已被充分开垦、此刻更是泥泞不堪的甬道,毫无阻碍地将我的狰狞龙头再次热情地吞没,那种令人心悸的紧致与吸附感,已远不如第一次那般惊心动魄的艰难。
毕竟……
毕竟,这具久旷的成熟胴体,早已被那颗助兴的药丸和她自己压抑多年的空虚,彻底催熟、软化成了一片湿滑而温顺的沃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