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在她最隐秘的幻想里,最让她兴奋、最能将她推向极致的,恰恰就是,在她丈夫面前,被另一个男人肆意欺辱、占有,看着丈夫无能为力,而她自己却在羞耻与背德中达到前所未有的高潮?
这应该……是对的吧?毕竟那晚我瞧见的一切,她那些破碎的哭求与迎合,分明就掺杂着类似的元素。
那么,如果……如果她现在就在幻想呢?
幻想着此刻,她的丈夫唐三河就坐在堂屋的沙发上看电视,对厨房里发生的一切毫不知情。
而她,他的妻子,却正被他们收留的名义上的养孙,在这充满烟火气的厨房里,用言语,用目光,一遍遍地侵犯、撩拨。
幻想着我会不顾一切地再次将她按倒在冰冷的灶台边,撩起她那条价格不菲的靛蓝色包臀裙,扯掉那层薄薄的丝袜与内裤,就在一墙之隔的地方,让她在丈夫隐约可闻的新闻播报声中,再次为我娇喘连连,水液横流……
想到这里,一股混合着征服欲与破坏欲的邪火,猛地窜遍我的全身。
我的喉结几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目光下意识地扫过她那被裙子紧紧包裹的胸脯与腰臀曲线。
但我的脸上,却依旧维持着那副温顺、诚恳,甚至带着几分怯懦的表情。
接下来的几分钟,我又用那种“懂事孩子”的口吻,温声和她聊了几句无关紧要的话,问了问学校宿舍的情况,表示自己会好好整理东西,不用她多费心。
态度恭谨而有分寸,再也没有任何逾矩的眼神或言语。
她紧绷的身体,似乎随着我这番表现,真的一点点放松了下来。
眼底的警惕与慌乱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掺杂着疲惫、释然与某种难以言喻情绪的茫然。
“你……自己心里有数就好。”她最终,只是淡淡地丢下这么一句,声音恢复了往日的平静,也更加疏离。
然后,她转过身,踩着那双高跟鞋,笃、笃、笃……步履看似从容,却比来时似乎快了那么一点点,重新走回了灯火通明、电视声响的堂屋,将自己的身影,重新融入那幅名为“幸福家庭”的暖色画面之中。
厨房里,再次只剩下我一个人,以及水槽里那些尚未洗净的碗碟。
我站在原地,静静地看着她离开的方向,看着堂屋灯光在地上投下的那片明亮的光晕。
良久,我才慢慢地转回身,重新拧开了水龙头。
冰凉的水流冲刷着手背,带走了一丝油腻。
我的脸上,所有的温顺、诚恳、怯懦,都如潮水般退去,只剩下一片深邃的、看不见底的平静,以及眼底那簇愈燃愈烈的、名为征服与占有的幽暗火焰。
游戏,才刚刚开始。而我,有的是耐心。
(五)夜迁
夜色渐深,窗外的喧嚣彻底沉寂下来。
我在自己那间狭小的房间里,摊开课本和习题册,像往常一样,认真地完成了最后一项作业。
笔尖在纸页上划过,发出沙沙的轻响,规整的字迹,一如既往地清秀而工整。
这是最后一次了。
我将作业本整齐地叠好,走下楼,轻声敲开了唐晁的房门,平稳地放在了他那张杂乱无章的书桌上。
“表叔,作业放这了。”我的声音平淡,没有波澜。
房间里,唐晁正戴着耳机,目不转睛地盯着电脑屏幕,手里的鼠标点得飞快,游戏里枪声与爆破声不断。
他只是不耐烦地“嗯”了一声,头也没抬,仿佛我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送货员。
我转身下楼,去卫生间冲了个凉。热水冲刷着身体,带走了一天的疲惫,也洗去了夕时在厨房里与那个女人对峙时,渗出的薄汗。
擦干身体,换上干净的睡衣,我走到堂屋的沙发旁,坐下来休息。
眼角余光扫过茶几,那本沈钟坤借给我的旧武侠小说还躺在那里。
我拿起来翻了几页,纸页泛黄,墨香混杂着灰尘的气息。
书里的江湖,快意恩仇,纵马狂歌,充满了我此刻世界里绝无可能存在的浪漫与自由。
我看了好一会儿,估计两个小时都下来了,心神几乎真正的沉浸进去。
站起身,准备回房间休息前,我下意识地抬头,望了一眼二楼主卧的方向。
那扇窗户后,灯光是暗的,并没有像往常夫妻夜谈时那样,亮着那盏最明亮的顶灯,只是床头可能亮着一盏朦胧的小夜灯。
他们……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