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腰从椅子上弹起来。
不是跳——是髋关节自动向前顶了一下,臀部从椅面上抬起大约两指高,然后又坐回去。
坐回去的时候椅面发出一声闷响。
“听我的。”他说。
“你——”她喘了一口气。呼吸的节奏断了——吸进去的气在喉咙口被噎住,然后又猛地吐出来。“你刚才按的是哪儿?”
“这儿。”他又按了一下。同一位置,同样的力度。指腹在阴道前壁的软组织垫上压下去,压到感觉指腹下的黏膜微微往外弹的程度。
她的腰又弹了一下。
这次抬起的高度比刚才矮了半指——不是刺激减弱了,是她用大腿肌肉压住了骨盆的上提。
她把骨盆压下去的同时阴道内壁反而收缩了——阴道口夹紧了他的手指。
他的中指被阴道前三分之一段的括约肌环箍住,进退都难。
“你夹得这么紧——”
“那你还——”她在呼吸之间抢出半句话。
“还什么?”
“还按——”
“按了会怎样?”
“会——”她的腹肌收缩了。
肚脐往脊柱方向凹进去,腹白线在皮肤下面浮出来——一条从心口到耻骨的浅沟。
她的嘴张着,嘴唇在发抖,但那个字始终没有出来。
他替她松开了。
手指从阴道里退出去——退出时指腹上的黏液在灯火下泛起一层银白的光,很薄,刚好能在他把手指举到她面前时从指腹延伸到掌心。
他把手指伸进自己嘴里。
用舌尖舔了一下指腹——舌尖尝到的味道:咸的,带一点点铁腥。
腥味来自阴道黏膜表面的毛细血管渗出液,咸味来自宫颈黏液里的钠离子。
“你——”她的脸在灯光下红了一层。
红是从耳根开始的——耳垂先变红,然后红色沿着耳郭往上蔓延,到了颧骨外侧停了一下,然后一口气涌上颧骨最高处,最后在鼻尖上汇聚成一个哑光的红点。
“你怎么——”
“怎么?”
“怎么吃——”
“你的东西。”他替她说完了。“不能吃吗?”
她把脸埋进他脖子里。
鼻尖压在他颈动脉旁边,嘴唇贴着他锁骨上方的皮肤。
呼吸从她鼻子里喷出来——先是急促的三次,然后第四次时放慢了。
慢下来的标志是呼气的时间变长了——每次呼气从不到一秒延长到了一秒半。
她的嘴唇在他皮肤上动了几下——没出声,只是唇形在变。
他感觉自己的脖子被她的嘴唇写上了几个字。
www。
“你在说什么?”
她在他的脖子里闷着说了完整的句子,但他只听到了几个残字——“……不像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