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膝盖往他腰侧挪了半寸,卡进了他髋骨和肋骨之间的凹陷。
双腿一左一右夹住他的腰侧。
然后她整个人往前移。
水在两个人的身体之间被挤出去,水位线上升了一大截,漫到他的锁骨以上,接近喉结。
她的胸口贴上他的胸口——乳房压在他胸肌上,水压让她的乳房被压得形状稍微变扁了一些。
乳头在冰凉的水中遇热后颜色从浅褐色变成了介于深赭和玫瑰红之间的色调,也更硬了。
硬起来的乳头抵在他胸肌上。
“官人的心跳——”她的手在水下摸到他胸骨左缘,掌心贴住,手指张开。
然后从喉间滚出半声被泡软的闷音——不是词,是她自己掌心感受到心跳之后,咽部自动产生了一个极细微的收缩反应,声带被牵扯着振了一下。
她手指在水下找到他的腹肌。
水的阻力让她的动作变慢。
手指在水下推进时每一次移动都要排开前方的水分子,水的强比热容和低密度让手在水下的所有移动都被动降速。
她的指腹从他腹直肌最上缘开始往下走,腹肌的分块在指腹下逐一来过——第一块、第二块、第三块——每一块腹肌之间的腱划隔膜都被她的指腹摸到了,横着长的纤维束,比肌肉本体更硬更韧。
摸到第四块腹肌时她的指腹触到了一片更粗更卷的毛发。
她的手指停住了。
不是不敢往前——是水的浮力让她的手腕突然往上漂了半寸,指尖偏离了原本的轨迹。
她从鼻腔里漏出半声被打断的吸气——“嘶”——短而急。
然后她重新控制手指方向,绕过了他的阴茎根部,把手指卡在他大腿内侧。
大腿内侧那一片皮肤比身上其他地方更薄,薄的可以隔着皮肤感觉到股动脉跳动的节奏。
她指腹下的脉搏和他呼吸频率不一致——呼吸是绵长而深的,脉搏是快而轻的。
“官人——”她抬起眼睛看他。眼白比平时多了一层极淡的红——紧张导致眼压升高,毛细血管充盈度增加了。“脉搏——比刚才快了。”
“因为你在摸。”
“奴婢还没摸。”她把手指从他大腿内侧移开,手指悬在水中,指尖离他阴茎根部不到一寸。水面在她手腕周围荡出极细的同心环波。
西门庆的手从她后腰滑上去。
滑的不是直线——是脊柱的路线。
中指卡进她的椎骨棘突中间的那条沟里,从腰椎开始一节一节往上数。
每数一节她的背就挺直一分,数到胸椎段时她的脊柱已经反弓成了一个微微后仰的弧度。
然后他的手指停在她肩胛骨中间的位置——手掌张开,整只手掌按在她后背上,把她往自己胸口再压紧半分。
“嗯——”她从鼻腔里漏出一声被压扁的闷音。
不是疼——是被他手掌压进自己胸口时,乳房在两个人胸肌之间被挤得更扁,乳尖在摩擦中变硬了一圈。
她的小腹贴住他阴茎。
在水中,阴茎比在陆地上更自由——不受重力约束,只受浮力和水流动压的影响。
他的龟头贴在她小腹上,被两个人的身体挤压在中间。
温度从龟头和小腹皮肤之间的那一小层水中传递——那一层水的温度是两个人共同的体温,不冷也不热。
她开始在水中挪动。
腰胯部做小幅度的前后滑动。
不是套弄——她的阴道还没被他进入,她只是在用自己小腹和大腿内侧的皮肤去摩擦他的阴茎。
阴茎被夹在她耻骨联合上方的小腹脂肪层和她的右大腿内侧之间,她每一次滑动阴茎都会被那两片皮肤同时摩擦——小腹皮肤更光滑,大腿内侧更柔软,两种不同的触感交替刺激他的龟头表面和阴茎腹侧。
“在水里——”她从嘴唇之间吐出一小截声音,被自己骨盆滑动的节奏切成两半。“——和在床上不一样。浮——浮的。”
龟头开始分泌前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