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一下子——是分段。
第一段吞进龟头,喉间发出一声极低极闷的哼吟——声带没有振动,是气流在会厌软骨上方被截住之后从鼻咽部漏出的残余振动。
第二段进三分之一,阴道前壁被撑开的时候她吸气——短而浅,气流从齿缝穿过时带着一声发紧的哨音。
第三段到底,宫颈口撞在龟头上。
“啊——”她嘴张开了。
不是叫——是膈肌被推上去,气从声门被挤出时声带不自主地振动了。
她把双手反撑在身后——摊开的账本,纸页上有他今晚翻过的折痕。
然后她低头看自己小腹。
那个位置——脐下三指宽——在烛光下能看到皮肤随着内部被填满而轻微隆起了一条极浅的、横行的皱褶。
她用指尖在皱褶上轻轻按了一下。
“官人——”她的指尖停在小腹上。
眼睑里浮起一层极薄的液膜——不是眼泪,是高潮前兆的生理性泪膜,还没溢,只是在角膜表面增加了反光率。
“这些天在外面——可是有了新人。”
她问完这句话就自己开始动。
不是上下——是前后。
骨盆前后摆动,让阴茎在体内改变角度。
每次往前,龟头擦过阴道前壁,宫颈口被推着往上;每次往后,冠状沟卡在括约肌内侧。
她一边动一边看着他。
她的嘴唇还微微张着,下唇内侧有一道极浅的齿痕——是刚才自己在咬的。
他按下拇指。
拇指按住阴蒂头,不移动,只是持续往下加压。
阴蒂在压力下血管扩张,她的前庭球在他手指下膨胀——充血的海绵组织把阴道前壁更紧地推向他的茎身。
他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在被推挤,前壁的压力在拇指向下压时同步增大。
她把腰塌了——身体自主的反应。
腰塌下去之后宫颈口的角度更直面龟头,腹直肌的外侧缘开始跳。
“月娘——”他俯下身,嘴唇贴在她额头上。
声音的振动从额骨传进去,在中耳腔里形成轻微的共鸣——骨传导的声波比她听到的空气声更低沉。
“你问的问题是‘是不是有了新人’。”
她把腿夹紧了他的腰。
内收长肌和股薄肌同时收缩,把他的髂骨卡进她膝关节内侧的凹陷里。
这个姿势让她自己动不了——她把她自己锁在他身上。
然后她把胸口贴上来,乳房压在他胸肌上,左侧的乳头刚好碰到他左胸锁骨下方——那个已经结了薄痂的齿痕。
她低头看了一下那个位置。
烛光从侧面打过来,皮肤表面的痂壳有一层极淡的白边——边缘已经开始翘起了。
她把嘴唇贴上去。
嘴唇落在痂壳上——不是吻,是含。
上下唇包住那小块痂壳,然后——
牙齿轻轻一带。不是咬。是门齿夹住痂壳边缘,往外掀了一下。掀掉了。血珠冒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