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舌头回答了自己的问题。
舌尖点在系带凹陷处,绕着系带压了一圈,然后整个嘴唇下滑吞进。
龟头从她嘴唇之间滑进去,先碰到硬腭,然后因为角度调整,改压软腭。
软腭的反射让她在喉咙深处打了个微颤——她把那声微颤直接传到他尿道口。
他在她头发上摊开手掌。没有压,只是覆着。
她的口腔里还有晚上喝过的红枣汤的甜味。
她把龟头含在软腭后方,不让它再往里,只用舌根压在茎身背面,一缩一缩地吮。
每次咽口水,咽部肌肉就会绕着他的龟头痉挛一圈。
速度由她控制——慢的,渐快,然后在快要的临界点上撤回。
他掌心里传来她枕骨每一次吞吐时的移动。另一个空间里留的汗还没干透,现在又被她的发丝吸走。
她抬起头。睫毛上挂着两滴生理性泪水——咽反射过于强烈激出的,下眼睑挂着,欲坠不坠。她用手背蹭掉。然后跨坐上来——背对着他。
臀部坐在他小腹上,脊背挺直。她自己把寝衣的系带从后颈拉开,衣料滑到腰际堆成一条横褶。她反手伸到背后,手指找到了他的腹股沟。
“官人——别动。”
他的手指从她脊椎的第七颈椎开始往下滑,经过胸椎、腰椎,停在骶骨上方的菱形凹陷。
她的腰窝比吴月娘的深。
髂骨后上棘两侧的凹陷刚好能放下他两个拇指。
他把它们放进去,压住。
她从喉咙里哼出一声很轻的低音——不是疼,是被压住腰窝时骨盆自然前倾,入口被迫张开了一点,温度更低的空气碰到黏膜。
她自己扶着他的阴茎,从背后找到入口。
龟头碰到她的时候,她停了一下。
她的内壁在收缩——她把坐下去的速度调整到她自己快要忍不了的程度。
然后她坐下去——分段:第一段吞进龟头,第二段进三分之一,第三段一口气到底。
到底的时候腰往后仰,后背撞到他胸口上,两个人同时呼出一口长气。
“啊——”她嘴张开了。这个声音不是叫,是体内被填满的瞬间,膈肌被推上去,气从声门被挤出时自动带出的振动。她的内部是热的。
她的手抓在他大腿上。指甲隔着亵裤掐进股四头肌。她开始动——用骨盆的前后摆动让阴茎在体内改变角度。
“月娘说她今晚也想过来——”李瓶儿的声音从她自己肩膀上方飘过来,节奏被她自己的骨盆摆动切碎,“妾身说——官人今晚——是我先开口的——”
每次向前摆,腹直肌下段就绷紧一次;每次向后摆,龟头退到入口,冠状沟卡在括约肌内侧,然后被她重新吞回去。
她自己控制节奏,自己选择角度。
他把手从她腰上移下去,移到她阴蒂上。
拇指压住阴蒂头,不移动,只是持续往下一层一层加压。
她在他手指下暂停了摆动,只是把臀部往后顶,把自己压进他的拇指下。
“我隔了——”她深吸了一口气,气息从齿缝间穿过,带着一声发紧的哨音,“四天。上次从书房——到现在——四天了。”
她把“四天”两个字放在骨盆往后摆的节奏点上,声带被宫颈口的牵拉感扯了一下,音节碎成了两截——“四——”和“——天——”中间隔着一拍盆底收缩的痉挛。
他在她耳后说:“今晚补。”
她把头往后靠,后脑勺搁在他肩膀上,脸侧过来,嘴唇贴着他下颌骨。
然后盆底痉挛从最后侧的肛提肌开始——她伏进他怀里。
他把她的腿抬起来,双腿向两侧打开,膝弯勾在他腰侧,臀下垫了自己脱下的直裰。
阴茎重新进入,这次由他主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