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想回答——是声带在那一瞬间被锁死了。
她把脸埋进他手腕内侧,嘴唇在他脉搏上张开——气喷出来,热的,但没有形成任何音节。
隔了两息,她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被压扁的、几乎听不清的残音:“——别说了——”
不是拒绝。是承受不住。
他加快。
不是抽送——是顶着宫颈口画圈。
龟头抵住最深处,不拔出来,只用骨盆做小幅的画圈动作。
子宫韧带在每次画圈中都被拉着往不同方向移位,整个子宫在盆腔里做极其微小的摆动。
她伏在椅背上。手指抓着椅背的木缘,把木缘上的漆都抓出了指甲宽的划痕。腰往下塌了一截,骶骨两侧的腰窝凹进去两汪汗。
“你在床上——只叫我的名字。”他俯下去,贴住她伏低的脊椎,腹肌压进她的臀。
每说一句就推进一寸——放慢,让宫颈口被每一个字顶进去的时候都被牵拉一次。
“你的身体只为我缩紧。你大腿内侧那块胎记——只有我能碰。”
她在他这句完成时往里夹了一下——盆底肌在他顶到最深处时被刺到了一处从来不碰的点,反射性的。
“柳叶形状——从今以后归我。”
她从椅背上抬起脸。
眼角挂着液体,在下眼睑边缘聚成一条极细的水线——还没溢出来,但在烛光下闪了。
她用鼻音吸了一下,然后从喉间闷出一声极低的呜吟——不是哭,是快感和某种更复杂的东西在咽喉里撞在一起时漏出来的杂音。
“听到了吗。”他停在她最深处不动。
“——听到了。”三个字从她嗓子眼里一个一个掰出来,每个字之间都隔着一拍呼吸。
他把她翻过来。
不是抽出来——是在她体内旋转了半圈。
她的膝盖被拉高,脚踝从他腰侧分别升到肩窝。
他在她正面上方推进,从后位改为前位的交接点,他停了一下,让她看她自己——看她腿间含着他的样子。
“叫我的名字。”他手肘撑在她耳侧的木板上,节奏平稳下压。
“官人——”她的声音发紧。
“再叫一次。”
“官人——官人——”
两个字叠在一起。
这一次,她的尾音碎了——不是被调子拉碎,是在喉间含着陡然收缩的盆内痉挛把声带冲断。
她的双腿夹紧了他的腰,大腿内侧的内收长肌硬得像两条绳子。
他用最后一口气顶进去——不是快攻,是一寸一寸的分解动作。把阴茎从三分之二推到底,龟头推入宫颈口外缘。
射精时他把嘴唇压在她耳边。不是吻——是用气声说:“以后——你只对我一个人说这个字。”
她在他的精液还在射第三股时——宫口正含着他——咬住他锁骨上缘。
这次比上一次更深。
她能品到自己牙尖下面铁锈般的腥。
她用嘴唇按进去。
他射完了。阴茎还在她体内慢慢变软。窗外的雨声弱了一些——打在瓦片上不再是倒豆,是筛米。
她从他锁骨上松开牙齿。低头看了一眼齿痕——破了皮,血珠正在往外渗。
“出血了。”她说。声音哑了,声带在刚才的痉挛中被磨粗了一层。
“你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