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中指留在里面。
不动。
让她先适应。
然后他加入食指,两根手指并排推进。
这一次进入的时候她的反应过渡得稍快——内部不夹紧,而是用盆底肌往下坐,把她自己推向他指根。
她双手改抓住桌沿,指节在榆木边上磕出一声短促的闷响。
从她齿间漏出一声被自己咬断的低吟——声带只振动了半个周期就被舌根压回去了。
‘疼不疼。’他问。手指停在她体内,不动。
‘不——’她把头摇了一下,后脑勺的发髻在桌面上蹭散了一缕。‘不是疼。’
他弯曲手指。
不是往里捅——是往上。
指腹贴住她阴道前壁,那个位置比周围的组织略粗糙,触感像一片被揉皱的绒布。
指腹压住,然后慢慢地画圈。
圈很小——直径不超过一枚铜钱的宽度。
‘这里?’他问。
她把头往后仰。
喉咙在烛光下露出整段弧度,从下颌骨下方到锁骨窝。
她发出的声音不是叫,是喉间的气流被自己憋回去,从声门漏出一道极窄的窄频颤抖。
‘——对——’
画了三圈之后,手指保持不动的压力,继续往深处探入。
她的手指把榆木桌沿抓出了几道浅白的指甲痕。盆底肌肉在极度缺氧的那一下骤缩中收紧了一次,然后松开,又收紧。
他把手指抽出来。
抽出的过程中,阴道内壁逐段退出他的指节——先是中段的黏膜皱襞,然后是入口处最后一圈括约肌的轻微卡顿。
她的滑液把他的手弄得湿透了,指缝里全是透明的黏液。
他把手翻过来,让她看。
‘娘子。’他说。‘你比你想象的更想要。’
她的脸红了。
从胸口往上——胸骨上窝、锁骨、颈侧、耳根、面颊,红色分层推进,每一层的深浅不一样。
她把头低下去,额头靠在他锁骨上方的位置。
鼻子里呼出一股热气打在他锁骨上——急的,不像平时那么均匀。
然后抬起手,握住他的手腕。
不是推开——是把他的手腕往她自己的方向拉。
她的手从手腕滑到他阴茎上。
她的手指碰上去的时候,阴茎在跳。
握的动作很轻——掌心贴住茎身,拇指放在冠状沟侧面。
掌心和茎身之间还隔着一层还没蒸发的空气,但手纹已经压上了海绵体的外壁。
她用拇指在龟头上擦了半圈,把前液抹开,然后手指收拢,从根部往上滑——滑得很慢,慢到每一次皮肤接触都带着黏连的湿润声。
他呼出的气在她额头上散开。气压比平时重——腹肌在收,把膈肌往上推,气是挤出来的。
‘官人也想要。’她说。
声音出奇地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