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跟他本人一样,看着绅士,实则手段狠戾,反差感很强。
“哥哥喜欢攀岩、滑雪、高空跳伞,所有刺激项目他都爱,结果有一次从高空滑雪遭遇严重脑震荡,休克5分钟差点醒不过来,被老豆知道后,气得大发雷霆,扇了哥哥好几巴掌,让他跪祠堂,说他的命不是他自己的,是整个集团的,是他的。”
“以后要是再受伤,他身边那些人都不会有好下场。老豆很会杀鸡儆猴,那天陪着哥哥去滑雪的人全部被解聘,并且在香港找不到任何工作。就连工作人员都不例外。”
说到这里宗舒怡有些哽噎:“从那以后,哥哥就喜欢种树养蝴蝶了。”
“蝴蝶还不是普通品类,是从秘鲁热带雨林捕捉,私人飞机运回来的珍稀品种,成虫后存活期只有二十天,为了维持蝴蝶常年不断,造了玻璃房还原秘鲁热带,请了好几个专业人士。”
“现在哥哥好像只有养蝴蝶这个修身养性的爱好。”
宗舒怡看向和橙:“哥哥背负了很多,他现在是集团唯一继承人,很多东西都得舍弃。”
和橙前面听得心惊胆颤,后面又很唏嘘落寞。
难怪宗勖白在外人面前总是表现得谦谦有礼,温和绅士,他不仅是他自己,更是代表的是整个集团,整个家族,他有太多身不由己。
她见识过他冷蔑漠然、霸道专制的一面。
他的涵养不代表他的性格。
也许就是因为这种不可融合的矛盾,才让他看上去平和又危险。
“哥哥日夜不休工作,我都担心他会累坏身体,现在身边有你,工作之余谈谈恋爱放松心情,挺好的。”
挺好吗?
和橙将飘逸的青丝别在耳后,仔细想想,她并不懂得如何讨他欢心,甚至似乎总在无意间惹他生气,但他不计较。
两人之间的相处,对于她来说还是个很难攻克的课题。
从资助人到男友,她不知要如何面对这段不稳定不牢固的关系。
抛去他们在一块的契机,宗勖白人很好,当然值得一个女人去爱,但要她全心全意,倾注所有,飞蛾扑火,她觉得太傻了。
要为一段没有未来的感情这样认真吗?
但如果敷衍他,假意爱他,对他也不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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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阑珊,和橙在房间沙发刷微积分题,听到露台外有车开进来的声音,宗勖白今日吃了午餐便出去了。才年初四,他的行程已经安排很满。
医生说宗勖白被烫红的手肘,每天晚上洗了澡要冰敷和涂抹药膏。
她捡起旁边的手机,给他发消息。
【记得冰敷和抹药膏。】
和橙继续刷微积分题,时间流了二十多分钟,她打了个哈欠,准备睡觉,想起宗勖白似乎没回复她消息,拿起手机看,果然没回复。
他从来不会不回消息。
【看见了吗?】
约莫五分钟,宗勖白直接拨电话过来,“对不住,刚开完跨国线上会议,怎么还没睡?”
“要睡了。你记得冰敷和抹药膏。”
“只口头说说?”
沉默片刻,和橙卷着书角页,“那你先洗澡,过来我房间,我给你涂。”
宗勖白缱绻地笑出声,“怎么还要我洗完澡去你房间,你不能来我房间?”
“你这不是求人办事吗?你不来我就睡了。来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