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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牛还家证为盗实（第1页）

任牛还家，证为盗实

【原文】

宋顾宪之元徽中为建康令时，有盗牛者，被主者所认；盗者亦称己牛，二家辞理等，前后令莫能决。宪之至，覆其状，谓二家曰：“无为多言，吾得之矣。”乃令解牛任其所去。牛径还本主宅，盗者始伏其辜。发奸擿伏，多如此类，时人号曰神明。

证以人或容伪焉，故前后令莫能决；证以物必得实焉，故盗者始有其罪。于仲文放牛事已见擿奸门，与此正相类，其异者彼之家远而有牛群，此之家近而无牛群也。随事制宜，然后放之，理无异焉。

【译文】

南朝宋的顾宪之在元徽年间任建康县的县令时，有个偷牛的，所偷的牛被牛的主人认了出来；偷牛的也说牛是自己家的，双方陈述的理由相同，先后两任县令都无法做出决断。顾宪之到任后，重新审理此案，他对双方说：“你们不必多说了，我知道牛是谁家的。”就让把牛放了任它随意走开。牛直接回到了主人的家里，偷牛的才承认了自己的罪行。顾宪之揭发隐秘的犯罪，大多是如此，当时的人都称赞他神明。

靠人证明，有时会有伪证，因此前后两任县令没有办法判决；用物证明，一定得出实情，因此偷牛的这才服罪了。于仲文放牛的事迹已见卷六擿奸部分，与这正相类似。两者不同之处是，那个人家离得远，可是有牛群；这个人家离得近，可是没有牛群。因事制宜，灵活运用，因而把牛放开，让它自己寻找主人，道理没有什么两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