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雀阴?!你怎么了!”聂峥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
他那双锐利的鹰眼瞬间捕捉到了雀阴跌坐时暴露出的那一抹春光。
那是一种极度不正常的潮红,而且,在那白皙的大腿根部,竟然有一道清晰的、晶莹剔透的水痕,正顺着小腿缓缓滑落,最终滴在了名贵的地毯上。
聂峥的脑子里“嗡”的一声,仿佛有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他的天灵盖上。
他虽然是个武痴,但绝不是个白痴。
那种水痕,那种潮红的肤色,还有雀阴刚才跌倒时发出的那声压抑着极致快感的娇喘……这一切都只指向一个令他发狂的可能。
“你……你这个畜生!你对她做了什么?!”聂峥的双眼瞬间充血,脖子上的青筋根根暴起。
他不敢相信,自己冰清玉洁、视死如归的第一暗卫,竟然会在仇人的脚边,流下这种淫靡的液体!
“做了什么?”贺闻洲居高临下地看着跌坐在脚边的雀阴,眼中的恶趣味毫不掩饰地释放出来,“聂殿主,你刚才不是说,她绝对不可能背叛你吗?”
贺闻洲缓缓抬起右腿,那只擦得一尘不染的定制皮鞋,毫不留情地踩在了雀阴的肩膀上,顺势将那件宽大的黑袍向下猛地一扯。
“嘶啦——”
黑袍的领口被扯开,大半个雪白的香肩和饱满的半球暴露在空气中。
更要命的是,那个紧紧勒在雀阴脖颈上的黑色【敏锐项圈】,也彻底暴露在了聂峥的视线里。
项圈上闪烁的紫光,像是在无情地嘲笑着聂峥的傲慢。
“雀阴……”聂峥的脚步踉跄了一下,那股不可一世的龙王威压瞬间出现了一丝破绽,“那个项圈是什么?你为什么不躲开他的脚!站起来!我命令你站起来!”
雀阴浑身剧烈地颤抖着。聂峥那句“站起来”,像是一把刀子在剜着她的心。
她多想站起来,多想一刀刺穿贺闻洲的心脏,回到那个曾经视她为左膀右臂的主上身边。
可是,她的身体做不到。
契约的压制和项圈的刺激,让她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渴望着贺闻洲的碰触,甚至刚才贺闻洲用皮鞋踩住她肩膀的那个动作,都让她的花穴里涌出了一股滚烫的淫水。
*“主上……不要再看了……求求你别看了……”*雀阴绝望地闭上眼睛,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滑落。
她现在的这副模样,比被千刀万剐还要让她感到屈辱。
“看来,她并没有那么想站起来。”贺闻洲的皮鞋顺着雀阴的肩膀缓缓向下滑动,最终停留在她那高耸的胸口,恶意地用鞋尖轻轻碾压着那颗早已挺立的红梅。
“啊……嗯……”雀阴发出一声变调的媚叫,双手本能地抓住了贺闻洲的皮鞋。
但她不是在推开,而是在十倍敏感度的折磨下,无意识地将那只皮鞋往自己敏感的胸口按压。
“放开她!我要杀了你!”聂峥再也无法忍受这种视觉上的终极侮辱,发出一声犹如野兽般的咆哮,整个人化作一道残影,一拳轰向贺闻洲的面门。
这一拳,夹杂着龙王的极致愤怒,足以打穿钢板!
但贺闻洲依然稳坐如山。
就在聂峥的拳风即将触碰到贺闻洲的瞬间。
“拦住他。”贺闻洲淡淡地吐出三个字。
地上的雀阴突然像疯了一样,不知从哪里生出一股力气,猛地扑向聂峥,双臂死死地抱住了聂峥那挥出的右腿!
“砰!”
聂峥的动作硬生生地停在了半空,拳头距离贺闻洲的鼻尖只有不到五公分,强烈的拳风甚至吹动了贺闻洲额前的碎发。
“雀阴?!你疯了吗!”聂峥低头看着死死抱住自己大腿的雀阴,眼中满是不可置信,“你竟然为了保护这个废物,来阻挡我?!”
“不……不是的……主上……”雀阴哭得梨花带雨,拼命地摇着头。
她的内心在滴血,她想说自己是为了保护龙王殿的布防图,是为了保住聂峥的命。
但在【高级奴隶契约】的强制干预下,那些解释的话语卡在喉咙里,根本无法吐出半个字。她能说出口的,只有对贺闻洲绝对服从的指令。
“放手!不然我连你一起杀!”聂峥怒火攻心,他感觉自己的尊严正在被这个曾经最忠诚的手下按在地上摩擦。
“她不会放手的,聂峥。”贺闻洲看着这一幕,眼神中充满了欣赏,“因为她现在的命,她的一切,都属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