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是斗不过的。
他们几乎在同一时间心里打了退堂鼓。
朱景安冷冷地抬了抬手,走在前面即将过门槛的尚书惨叫一声。
他身体僵硬,重重地摔倒在门槛上,众多官员只看到了尚书倒下之后,一个侍卫一脸冷漠,手中刀热血滴落。
刚才鲜血四溅,喷了他一身,他毫无感觉一般,仿佛只是一个杀人的工具,只听从指令的工具。
朱景安危险地眯着眸,“呵,如今还有人,要走吗?”
一时间所有人都在瑟瑟发抖,没有人敢迈出步子。
大理寺刑狱。
朱芸儿围绕着被挂在十字架上的男子,男子俊秀,垂着眸,淡然极了。
似乎身上一大片的伤痕,是长在了在别人身上。
“我对你很感兴趣,你天生神勇,提着敌军将帅郭东风的头颅,本来应该是英雄,可沦落成了狗熊,就是因为你不会站队,如今父亲亲政,你还不懂投靠吗?”
女人声音在他耳畔响起,手中鞭子垂落,一边的狱卒都不忍直视。
这鞭子带倒刺,抽在人身上,不仅皮开肉绽,鞭子上还会沾染人的碎皮肉,看着就触目惊心。
他们觉得后背发麻。
秦邵已经很会折磨人了,可王爷只是为了让犯人开口,并不会为了折磨而折磨。
面前这位娇滴滴的小姐,亲自将人抽的皮开肉绽,似乎毫无感觉,还很……兴奋。
这才是让人觉得森然的地方。
“要杀就杀。”宋七的声音仍旧冷静,气息弱如游丝。
朱芸儿呵呵一笑,“还是这么嘴硬,你放心,我已经知道宋鸾在哪里了,不会再问你这个问题。”
男人忽然抬起头,目光泛滥着熊熊火焰,“你……要做什么!”
面前的男人如同野兽,刚才他可不在乎生死,这几日打他就跟打棉花一样,一点意思都没有。
“宋鸾,还真是红颜祸水。”朱芸儿咬了咬牙,冷笑一声,“我能做什么,我除了想让她死,什么都不想做。”
宋七捏紧拳头,恨不得将她撕烂,“你敢动她,我死也不会放过你!”
“哈哈哈,我真是好怕啊。”朱芸儿脸上笑容灿烂,手中鞭子一扬,重重地抽在男人的身上。
鞭子划破空气,带来一道伤痕累累的伤口,皮开肉绽。
宋七闷哼一声,昏死过去。
“郡主,会给他打死的。”
“谁让他死也不出卖宋鸾,也不为我所用……这样的人,犟骨头!”朱芸儿气愤地扔掉鞭子,“我每次教训别人心情都好极了,唯独对他,打了这么多天,让我越打越憋屈。”
狱卒连忙道,“这人脑子有毛病,不知道求饶,郡主打了也不高兴。”
“哼,不用给他治疗,管他死活呢,本郡主倒要看看,他命到底多大。”朱芸儿负气离开。
狱卒长连忙道,“快点找郎中,不能让他死了。”
“可是郡主说不要管……”
狱卒长给了手下一巴掌,深吸一口气,压低声音,“王爷交代的,留他一条命!他若是死了,你也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