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时隔多日,回到这里,心里牵挂小芙,可也不能贸然去自己的院子里,那样太奇怪了。
一个人坐着,又实在是打不起精神来,她强打精神,喝了一口浓茶。
“爷!您的院子已经收拾好了,这些年睹物思人的地方,有不少祭祀用的东西的,都已经清理干净了,看来这秦国公府,对您还算是重视。”
“呵,什么秦国公府,看本将像是看猴子,一个接一个,秦邵倒是很冷静,跟我想象中一样。”
“他害您如此之深,竟然没有跪地求饶,呵呵。”
“爷,这里安静无人,前面有个亭子,景色还不错。”
“不必逗留,把冰水备好,我可能今晚也要毒发。”
“是。”
秦骄忽然抬起头,示意周围的两个侍卫噤声,“别吭声,看前面。”
前面?兄弟两个人不由自主看向前面,是一个女人坐在亭子里面,因为纤细加上有红的柱子的遮挡,刚才三个人并没回看的太清楚。
老大连忙道,“您怀疑她听到我们对话了?看衣服应该是个下人,要不要直接解决掉。”
秦骄眯着眸,“不觉得这背影,很熟悉,刚刚见过吗?”
刚刚见过?今日见过太多的秦国公府的丫鬟了,少说成百个,眼花缭乱,怎么还能记得。
“是逃走的那个女人,去把她抓起来,得来全不费工夫。”
“是。”
侍卫二人一左一右向亭子中的倩影靠近,虽然没见到脸,但是主子说是,那就肯定是他要找的人!
就算弄错了也不要紧。
坐在这里说不准已经听到了他们的对话,死的不怨。
宋鸾察觉到危险靠近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她起身向另一边跑,就发现两个人包抄过来。
“是你们。”
宋鸾万万没想到能在秦国公夫人,自己生活这么久的地方碰上冤家。
既然绑架她的左膀右臂在这里,就说明面具男也在国公府。
他们来干什么。
“好样的,还以为找你大海捞针,没想到你就在眼前。”
秦骄声音越来越大,走到宋鸾身后,扯起唇笑出声道,“你在秦国公府做什么。”
她咬住唇,“你呢,你又来做什么,你可是一辽国人,就不怕身份暴露被驱逐吗?只要我喊一嗓子……”
“喊,喊破喉咙,看看谁敢来救你。”秦骄气极反笑。
宋鸾转过身,第一次看到面具男的容貌,不,是第二次,第一次在他毒发的时候面具松了,隐约看到了他的面容。
如此心狠手辣的人是一个极其年轻,跟三哥差不多年纪的男人。
“看我如此英俊,要不要留在我身边,做我的人。”秦骄被她看的第一眼,心中弥漫着怪异的感觉。
酥酥麻麻的,明明这张脸让他感觉不到任何美艳,勾人,偏偏让他觉得十分有意思,想要带刺的女人心甘情愿臣服于自己的胜负欲正盛。
这个女人跟任何人都不一样,她丝毫不把自己放在眼里,还敢三番四次耍他,弄得他心痒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