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月抬起头,泪痕还没有干,她咬住唇憋着不让自己哭出声,“姑姑,你会不会是……宋小姐?我父亲当年被逼无奈,并非有意陷害,只是若是不按照朱景安的话做,一家人怕是早早地被除掉了。”
“不是,朱景安得罪了很多人。”
宋鸾不想把自己毫无保留地交代出去,她转过身看向窗子。
外面阳光多么明媚,生机勃勃的绿植沐浴着阳光。
世界一切的美好,都跟她和秋月毫无关系,她们早就被朱景安拉下地狱了。
“姑姑,你有难言之隐不必告诉我,我知道,我不配知道,只求您让我苟活下去,等待时机。”
“此事还是由二皇子决断,你不用怕,他应当不会拒绝。”
“谢姑姑!”秋月低头磕头,“您若用得上我,都让我来做,这皇宫,我比您熟悉太多,而且父亲模仿的本领,我也研习了多年,可以模仿任何人的笔迹。”
“嗯。”
秋月抬手擦了擦眼泪走出门,轻轻地将门关上。
宋鸾久久不能回神。“模仿父亲笔迹书写通敌叛国的书信的人,已经被灭门了,只剩下秋月一个,这难道是冥冥中注定,有人要来帮我。”
宋鸾已经想到了一个能够推动宋家案子重新回到所有人视野的法子了。
朱云初等了半天,才见到心心念念的倩影从门外走进书房。
“每次都让主子等你,到底谁才是下人,宋姑娘?”
宋鸾忌讳这三个字,最近朱云初回到宫里性格变了不少,以前还会道貌岸然的说一些客气话,现在动不动就跟孩子要喝奶一样缠着她。
“叫我春红。”
“春红,来磨墨。”
“可以,不过有一件事要跟二皇子商量一下,关于面具……还有别的吗?”
朱云初皱了皱眉。
“换一张漂亮的脸?你休想。”就这个样子已经不让他省心了。
若是再漂亮一点,配上宋鸾的身形……又要引人觊觎。
“不是,秋月跟我有一些渊源,我想让她留在宫中帮我做事。”
宋鸾将刚才前后发生的事情都全盘告诉朱云初。
在她的心里,朱云初还算信得过的人,他明知道她身上带着很多的危险,还帮她克服困难……
“原来是这样。”
“秋月可以模仿笔迹,当初让我父亲定罪的也是通敌叛国的伪造信件,如果让皇上心甘情愿翻案,就要步步为营,先把这案子拿到明面上。”
“你要怎么做?”朱云初隐约有些预感,宋鸾这次要把动静闹大了。
“我要告诉所有人,笔迹不代表什么,无法真正定罪!”
书房外,石林推开门大声喊,“不好了少爷,闹鬼了,真是闹鬼了,秦国公府的小少爷回来了!”
“我让给你盯着秦邵有没有找到宋鸾,你管那些做什么。”
石林仍旧是气喘吁吁,“小少爷死了好多年了,尸骨都已经下葬了,怎么可能活着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