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千金重,如今唯一知冷知热的宋小姐又跑了。
“本王不需要人可怜,影子,你要做的就是快点把她找到。”秦邵自嘲地扯起唇,“她就是我的解药。”
“是,属下尽力排查。”
影子离开之后。
秦邵独自叫人送来一壶烈酒,烈酒入喉,他忍不住抱着女子的衣裙,眸色赤红,“娇娇,你在哪……”
那一晚她留下的衣服,引他相思,这几日他只有把自己灌醉,才能让自己不去满脑子都是她,想到心疼。
那一夜她让他拥有了一切,原来是为了偿还欠他的好。
“呵,你跑不掉的。”男人眸子闪过水光,罕见地露出脆弱地一面,抱着衣裙闭着眸子,沉沉地睡去。
……
“三哥不要!”
宋鸾从噩梦中惊醒,睁开眼睛看到的是刺眼的白光。
原来是在客栈里。
大概是因为昨晚上从更夫哪里听到了马夫的夫人死了的消息。
她做梦梦到了秦邵变成了侩子手,谁让他不高兴就拿着砍刀杀了对方。
最后她最信任的三哥,在梦中十分陌生冷血,朝着她笑了笑,说了一句“娇娇,到你了。”
宋鸾就被吓醒了。
这梦十分荒诞,她知道秦邵就算是杀人,也不会亲自动手。
可还是让她很是忌惮,那马夫的夫人死,到底是为什么……因为她私藏自己吗?
恐怕不是,若是真是迁怒,马夫不会逍遥地过日子。
宋鸾揉了揉眉心,那贪婪的妇人,罪不该死啊……
“姑娘,早上需要用饭吗?”小儿在外面喊了一声,“有粥和包子。”
“送一些来。”
宋鸾揉了揉肚子,吃了活血化瘀的药丸还是隐隐作痛。
那狗男人,戴着面具神兮兮的坏东西,差点就把她的肠胃颠得吐出来了。
宋鸾吃过饭,又吃了益气补充体力的十全大补丸立刻出发了。
她一天没回去,朱云初也不知道有没有找自己。
希望他别找自己,毕竟一个皇子关心一个相貌寻常的普通宫女,一定会引起其他人的警觉。
赶在开城门的第一时间进去,宋鸾找了马车坐到皇宫不远处下车,翻找包袱里的令牌始终找不到。
去哪里了?
难不成被面具男子拿走了,不能啊,她骑马的时候明明把所有东西都带着了,应该是被抓到了到趴在马背上,令牌颠簸没了?
要是没了就好,千万不要被那面具男看到,否则就知道自己的身份了。
“也无妨,就算知道我是谁又如何,他是辽国人,不可能进皇宫的。”
“没有宫中令牌不得入宫。”负责守卫的侍卫不让宋鸾进去。
宋鸾皱紧眉头,“我令牌丢了,有很多人可以证明我的身份。”
一声呵斥从宫内响起,“春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