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自小被下的毒,药石无医,每个月都会服用缓解的药,若是断了药,生不如死,弑心草可以帮我缓解几天,故而我每个月都拥弑心草缓解几天,攒下了几个月的解药。”
“你是被人用毒药控制住了,你不知道是什么药?”
“不知,没有人知道,也不会让我们知道,这是他们控制人的手段。”
“原来如此。”
宋鸾松开手,“今夜,是你发病之日吗?”
“嗯。”男人语气冰冷,“我毒发,并不代表拿不动剑,就算拿不动剑,也能一瞬间扭断你的脖子。”
这是警告了。
宋鸾懒得搭理他,“毒发喊我,我现在要睡一觉了,明日想法子能让你不那么痛苦,不过我劝你别对神医报什么希望,他不了解毒药。”
男人呢喃,“不了解,怎么会给他解了毒。”
“谁?”
“与你无关,知道的太多,是走不了的。”
男人语气冰冷,宋鸾不知道他在说什么,反正也跟她没有关系。
对于他的毒,还有他神秘莫测的身份,宋鸾有些头绪。
上一世的时候,秦邵遇上了一件案子,一个从辽国被捕的将士在牢狱当中疼痛难忍,撞墙要自杀。
因为还没有问出重要线索,故而将他给了大理寺,寻遍名医都无法为他救治,他每一日都生不如死,想出各种办法自杀。
秦邵的手下调查他所中的毒药,打听了一些隐秘的消息。
据说辽国有一种军营中流传的神秘毒药,从西域中传过去,是一只母虫蛊繁衍无数的虫卵,将其的没有孵化的虫卵给人食,虫卵在体内发作,让人生不如死,甚至想要挖开自己的血管……
这种虫随着血管流动,所谓的每个月给一次的解药只是一种虫子爱食的食物,吃一次可以关注一个月不复发,下一个周期虫子饥饿难耐,仍然会四处流动让被寄生者生不如死。
最后秦邵并没有找到解药,而是在对方毒发的时候观察,等到虫子发作在手臂的时候,斩断了他的手臂。
虫子从手臂钻出时,被碾死。
若是虫子不往无关紧要的地方去,则只能等死。
到底是舍弃四肢其中一部分,还是不要命,正常人都能做出选择。
宋鸾并没把自己知道的告诉面具男,她觉得面具男不是好人。
至少应该是手里有不少人命,眼底的冷血是装不出来的。
宋鸾觉得自己今天算是倒霉,她一点也没有掺和他手下人的买卖,还是以她买的毒物就懂毒药的由头把她转过来了。
实在是倒霉。
她也不委屈自己,他们搭了行军营帐,宋鸾就睡在其中一个看起来最暖和的,刚才的兄弟俩十分不满,可看到主子默许的眼神,只能挤在一个帐篷当中。
深夜,没等有人喊她,宋鸾就要听到隔壁的痛苦喊叫起身跑了过去。
那两个侍卫已经拔刀准备威胁她过去,见她第一时间赶回来脸色缓和,不过不放心她寸步不离的守着。
“他疼痛的部位是不断变化的?”
“是。”
宋鸾点了点头,“他就是这样忍好几天,最后攒下一个月的解药,是吗?”
真不是一般人!
他的面具有些脱落,这眉眼……怎么让她越看越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