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柳曼舞抬眸,开始扫视周遭的一切,试图找些灵感,但其中布置已经与记忆中的房间大相径庭,令她有点不满意。
柳家的旧宅仍和从前一样咧。
怎么有人不恋旧呢?
对于这个问题,郑涛也是尴尬,他挠了挠,指了指角落的箱子。
“妈妈在我失忆后收拾了一下,甚至还上了锁不给我去看,每次放假回家我都嫌占空间想丢了,她就骂我。”
“你说奇怪不奇怪,上锁封存不给我看的是她,怕我丢了的人也是她。”
郑涛的嘀咕像是在说尹水柔,又仿佛是在说姐妹俩。
柳曼舞脸蛋微红,轻轻挣开男人怀抱,便走到了那个箱子前。
所谓上锁,其实只是密码锁。
六位密码看起来不多,但要一个一个试,却也不大现实。
“涛涛哥有试过吗?”
柳曼舞扭头,打断了竹马哥哥偷偷摸摸掀她裙子的动作。
“咳咳,这个,我都失忆了嘛,自然对于以前没啥欲望……”
“试试嘛,我想看。”
柳曼舞撒娇,且悄咪咪的替郑涛卷起了自己的裙子。
从小腿直到臀瓣,修长性感的纤美双腿上只有一双蕾丝边白袜,那条本来裹住女性私密领域的内裤被淫水和精液弄得脏兮兮,早丢进洗衣机清洗了。
一丝不挂的下体在撒娇青梅的刻意插腿撅臀下完美露出,在与裸露肉棒完美匹配的色情高度下轻轻摇曳,勾引着彼此完成交合。
“涛涛哥,你要一次猜中的话,我就给你进来哦。”
“哪怕接下来你回答问题一个都不对,小舞也会让你心满意足,满满当当的中出一发呢。”
柳曼舞继续用撒娇讨好的声线魅惑道。
哪个男人受得了这样的魅惑!
“我猜!密码是你俩的生日!”郑涛福至心灵,大胆猜测道,速度之快,饶是柳曼舞也疑惑片刻,呆萌反问一句,“柔姨为什么会把密码设置成我和姐姐的生日啊?”
“笨蛋小舞,不是你跟我说我们三人同年同月同日生吗!除了这个数字,我想不到封存这些旧时记忆的完美答案了。”
郑涛蓄势待发,搓着鸡巴将长枪磨得锐利,狰狞龟头抵住花缝缓慢撩拨,好几次都忍住了无套贯入的冲动。
柳曼舞对此毫不在意,她满眼都是密码,一个一个的输入,但却在最后一个数字时故意弄错,露了失望的情绪。
“哎呀,不对不对,涛涛哥你猜错了。”
“靠,我都准备塞进去了!”郑涛摸不着头脑,心里直吐槽尹水柔不解风情,不懂浪漫。
他抱着柳曼舞往前一拱,便准备碰碰运气,心思放在锁上的他并未注意到青梅妹妹的手捏住了他的大棒,悄咪咪的做好了帮助交奸的准备。
“唔,错了错了,出生那天是八号,笨蛋小舞输成七号啦。”
郑涛把数字一换,密码锁应声开启,柳曼舞眉开眼笑,从容且欢喜的扭腰送臀,一点一点的把那根又粗又壮的鸡巴纳入穴中,直到塞得满满当当,才哼吟着发出仰慕欢喜的赞叹:
“涛涛哥真厉害~嗯嗯,一下就发现~哈,问题了呢。”
“当然,我可厉害了!”
肉欲的满足和精神的夸奖,爽得郑涛像是一只骄傲的大公鸡,他闷哼着挺腰征讨花穴,同时咣当一声掀开箱子。
尘埃微动,些许腐朽,或者说让人恋旧的气息扑面而来。
“哇!”
郑涛满脸狐疑,但柳曼舞却像是见到了小宝藏,直接往里一钻,搞得正舒服塞操白虎小穴的大鸡巴都滑了出去。
“慢点慢点,要不先让你看着,我就不欺负你了。”
郑涛难得见柳曼舞那么开心,想要让她沉浸在过去喜悦,少被自己祸祸。
“才不咧,就喜欢涛涛哥插着我!”没成想柳曼舞心理上开心,生理上更是兴奋得很,她一把从箱子里扯出一个枕头,垫在了地板上,而后双膝跪地,摇臀乞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