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越吸越上头的男人强势裹挟玩弄那根丁香小舌,柳曼舞才快速拍打郑涛肩膀,强行寸止了本该缠绵悱恻直到呼吸困难的舌吻。
“豆浆不够甜,还是小舞甜。”
郑涛意犹未尽的舔唇,暗示柳曼舞他还想要。
想要舌头的水嫩,想要唇齿的温柔,想要甘甜多汁的津液,更想要吻到意乱情迷时从鼻腔里不断喷出,好似媚药喷雾般的色情气息。
他觉得自己开口要求,这个刚刚才操到手,之前又对他欲求不满的活泼女友绝对会笑嘻嘻的献上亲吻。
岂不料刚刚还主动调情的柳曼舞只是用舌头缓缓舔干净唇角的液体残留,便懒洋洋的坐了回去。
“豆浆不够甜吗?姐姐下次注意,多加点糖。”柳曼舞像是听不出任何暗示一样,居然冷淡平静的提醒道。
不知道的,还以为这番话是身旁的柳轻歌说的呢。
“哦哦。”
柳轻歌也觉得妹妹陌生,但她更多的心思还是在郑涛身上。
见男人皱眉,她鬼使神差的开口安抚道:“家里有白糖,我进去给你加点?”
“真的假的?不过我口味比较特殊,还是我自己加吧。”
“嗯,我带你去拿。”
郑涛像是被拒绝后无比尴尬,突然有个蹩脚借口便一本正经去做的老实人。
柳曼舞感觉自己突然变冷有点太诡异,貌似让涛涛哥难堪了一些。
“嗯,下一次做得好一些,至少不能让他被拒绝后生我的气,甚至还想要更卖力的舔我。”
“嘻嘻,那样才好玩咧。”
柳曼舞打定主意,悠哉悠哉的吃起了早点。
……
柳轻歌发誓,她是真的想给阿涛找白糖来着,但刚进厨房,她就忘了自己要干嘛。
大概是被掐住下巴直接索吻的舌头过于粗暴兴奋,直接把她的初吻夺走的感觉太震撼了吧。
是的,尽管年少时常备郑涛以各种名义索要亲亲,但自恃矜持的柳轻歌还是觉得自己初吻仍在。
它只有在自己知道男女授受不亲的情况下献出去才有意义。
即使早上在浴室里被强上一次,后面又在妹妹面前做了一次,她还是没有亲吻的冲动。
倒不是情欲没达标,而是她那时是“柳曼舞”的身份,无论如何都不可能这样丢掉初吻的。
但现在好像也没好到哪去,强势的男人就像是在路边随手摘了一朵小花,便夺去了她认为无比珍贵的初吻。
并且长驱直入,又吸又舔,迫使她从零基础学会如何取悦男人。
“嗯嗯~呜呜……你,你~”
柳轻歌欲要说些什么,她的软舌不断往外顶,阻止郑涛继续进入她的口腔中攫取吸吮。
“姐姐口水很甜哦。”
好不容易郑涛终止了舌吻,但被亲到呼吸困难的柳轻歌却说不出话,胸口的饱满剧烈起伏,同时听着男人的调戏。
“我……呜呜,哈……别……滋滋~”
当柳轻歌找回一点力气,想要委屈询问郑涛干嘛突然亲她时,那呼吸着沉重雄性气息的嘴唇再次“堵门”。
美人再次沦陷,这一次的代价不仅是呼吸不畅,就连身子骨都软了。
好在郑涛很贴心,用亲切的手掌托住了那两只大奶,阻止了柳轻歌的继续滑落~
“包子也很软呢。”
郑涛故技重施,他收回肆意追吻的唇,隔着驼色针织衫,黑色吊带裙以及内衣满足揉玩柳轻歌的大奶,并戏谑地将其自傲巨乳称之为包子。
白白胖胖的大包子。
“你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