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料,驸马隔着她腿心布料,轻而易举便剐蹭出来让她身体酥酥麻麻的异样感觉。
瘫软的身体,竟让她能轻巧甩动长鞭的双臂发虚。
她竟也不想提起力气抵抗。
如此,仅仅须弥呼吸间,腿心那儿竟是又被小色鬼驸马隔着薄薄的亵裤接连重重撞了几下。
林拾影险险都要呻吟出声。
看多了青楼中虚伪男子随口便能胡诌出甜言蜜语,哄骗得沦落风尘的女子像是抱住了救生浮木溺毙。
林拾影以为自己会厌恶男子,乃至厌恶床榻间的性事……
岂料,她竟对这位驸马黏腻腻的放浪纵情没有半点抵抗力。
她甚至也不想冲动抽出腰间藏着的软鞭揍驸马一顿,总觉得驸马会委屈哭嚎,会闹得自己永无宁日……
敏感腿心里已被身上耸动胯骨的驸马蹭出了湿痕,林拾影在从未经历过的舒服快感中竟觉魂魄都缥缈了几分。
性器上沾染了水液,色迷心窍的司砚之意识更加清醒,他偏头将脑袋斜斜搁在林拾影肩膀上。
腰臀颤动几下,司砚之隔着一层亵裤,射在林拾影腿心自内而外氤氲出的湿痕上。
www。
瞥见林拾影鬓发间露出的耳朵通红一片,司砚之顿时喜滋滋地眉开眼笑。
司砚之凑上前,含住林拾影红彤彤的耳廓轻咬了一口,含糊不清道:“公主被小砚之磨得好湿呀!把亵裤脱掉,让砚之的肉棒肏进公主蜜穴里好不好?”
林拾影垂眸紧抿住红唇,作势努力推拒司砚之肩膀,不欲回复他满嘴淫秽之言。
司砚之带着酒气的唇擦过林拾影脸颊,亲昵落在她唇角,又重重擦过她红唇肉,吻在了她嘴唇正中间。
司砚之张嘴含吮着林拾影的艳红唇瓣,辗转反侧,舌尖一直在试图撬开林拾影嘴唇,触碰到她湿润口腔内部藏着的软舌。
这回林拾影的抵抗显然极为成功,她晕红着眼眶怒瞪司砚之,想不出自己该如何应对这驸马。
这驸马,分明就是个色欲熏心的骚浪登徒子!
林拾影险险推开紧贴在她唇上流连的司砚之,原本她满头黑发被梳成姝散云髻,凤冠旁插满金丝簪,此刻梳好的鬓发有些凌乱感。
她婚服裙琚掀起堆积在林拾影腰间,她亵裤腿心那处,里外都沾染着黏糊糊的萎靡湿痕。
“公主怎么生气了?砚之贪杯后嘴巴亲起来有些臭臭的吗?”
林拾影面色微热,这浪荡驸马也不知是落魄司家如何教养出来的娇嫩男儿。
司砚之以为自己嘴里有酒臭熏到了公主老婆,心虚提起亵裤。
他将林拾影重新按坐在床榻边,抬手温柔帮林拾影拔掉发间簪子,仔细卸下凤冠。
他又殷勤跪在床边,收拾喜庆鸳鸯被面上的桂圆、红枣、花生等。
林拾影身材匀称高挑,气恼美目里藏有羞意。
她板着脸偷看某位忙着清理床铺的浪荡撒娇精驸马,心脏怦怦跳个不停。
门外传来交谈声,紧接着门被敲响。
ww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