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满盈看着他走进洗手间,垂下眼睛看了一眼自己的脚。
她忍不住打了个激灵,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裴谨韫去洗手间是解决哪种生理需求的?他怎么跟嗑药了似的,是因为他未婚妻没办法配合他这么玩么?
也对,他还要在他未婚妻面前装逼呢。
喻满盈瘪了瘪嘴,从包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研磨成粉的地西泮,踩着拖鞋去了餐厅。
刚一进来,就闻到了浓郁的鲜香味。
桌上摆着两碗蟹黄面,色泽金黄,在灯光的照耀下显得更诱人了。
喻满盈的胃又叫了两声,她走近,吞了吞口水。
喻满盈将粉末倒在了碗里,看着它和汤融为一体,然后绕到对面坐了下来。
餐具已经准备好了,喻满盈拿起勺子喝了一口汤,看着面前的这碗面,心口闷闷的。
大概是这辈子最后一次吃裴谨韫做的东西了,今晚之后他们就彻底再见了。
喻满盈吸了吸鼻子,夹了一大筷子面往嘴里送。
裴谨韫进来的时候,喻满盈已经把大半碗面吃完了。
裴谨韫在对面坐下来看着她:“吃慢点,没人跟你抢。”
喻满盈难得地没有跟他拌嘴,但也没听他的话,照旧大口大口地吸着面。
裴谨韫拿起勺子喝了一口汤,之后慢条斯理地尝起了面条。
喻满盈余光瞥见他吞咽的动作,又往嘴里塞了一大口面条。
……
晚饭结束,喻满盈打了个哈欠,“我去睡觉了。”
“刚吃完饭别躺着,活动一下再睡。”裴谨韫看了一眼客厅,“一楼储物间给你带了东西,去看看吧。”
喻满盈:“给我带东西干嘛?”
裴谨韫:“非要原因的话,算今晚的报酬。”
他的目光落在她的唇上,“脸还疼么?”
喻满盈:“笑死,你见过有人吃金针菇脸疼的么?”
她怼了裴谨韫一句就跑了,根本没给他报复的机会。
喻满盈径直走到了一楼的储物间,打开门之后,便看到了桌子上放着的粉色盒子。
她走上去,将盒子打开,里面又装了几个小盒子。
有项链、戒指、手镯还有脚链。
除此之外,还有耳骨钉。
喻满盈摸了摸自己的耳朵,她已经有半年多没戴过耳骨钉了,乐团那边对装扮和形象的要求颇多,她参加演出的装扮都偏正式,没办法做这样的搭配。
裴谨韫选的耳骨钉竟然是骨头的形状,喻满盈看清楚之后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他故意的吧,时时刻刻不忘提醒她是他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