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先生。”
魏忠良露出一抹笑意:
“你就不怕,我这次打特穆尔他们,会输,甚至输个大的?!”
谢五新额头冷汗都冒出来,顿时直接跪在地上行礼:
“将爷,学生深知您的勇武!您的胸怀,比草原上飞的最高的雄鹰还要更宽阔!”
“还请将爷您怜惜我血狼牙部卑微,放我血狼牙一条活路啊……”
他赶忙连连对魏忠良磕头,额头撞的脚下木地板都‘嘭嘭’作响。
魏忠良一笑:
“谢先生,你是聪明人,我喜欢跟聪明人说话。既如此,你回去告诉索真。看好热闹就行,不要动,更不要跑!”
“否则,我也不能保证你们的安全!”
“是,是……”
待谢五新离去,魏忠良将他的地图平铺在一旁,又取出钱都有他们亲自勘测的地图比对。
不多时。
确认两幅地图没有太大差矣,魏忠良身上那等冰寒气息这才稍稍收敛。
只要索真有一丝二心。
魏忠良绝对会毫不犹豫的把他铲除掉!
主要魏忠良对怎么攻下地形险要的鹞子岭,早有腹案。
甚至。
当初第一次去鹞子岭,他心中就有了想法。
强攻肯定是最傻的。
但若要从山间,切开一条切口过去,就远没有太大难度了。
而此时。
钱都有麾下哨骑儿郎们,早已经勘测出不下五条可以直接切入山间的路线!
凡事,预则立,不预则废!
…
次日。
休整一天。
当夜。
魏忠良部400精锐,便全员出动,借着幽深夜色,直奔鹞子岭而去。
此时。
魏忠良麾下哨骑很强势,早已经把鞑子的哨探,都驱赶到鹞子岭附近。
便使得魏忠良他们都上了鹞子岭附近的山上,也没被鞑子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