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抽插的节奏毫无规律——有时连续几次短促急插,又忽然拉长到极慢极深。
她根本无法预判下一次撞击何时来、多深、多快。
这种不确定性让她的大脑在记录诗句时必须保持高度警觉,因为射精可能发生在任何一个节奏切换的瞬间。
然后他射了,量大而清淡,灌入时几乎像一股温水。
他念诗时声音洪亮清晰——
“金鳞探碧海,玉杵捣红樱。露滴牡丹蕊,云雨满春庭。”
她在眩晕中将这四句诗与那根最大阴茎的向左弯曲、无规律节奏、清淡而量大的精液绑定。三号退出。湿毛巾擦拭。
四号。
他报编号时声音极轻极快,像怕被旁人听到。
阴茎进入——最小,顶端略尖,冠状沟极浅。
抽插节奏轻快,幅度小,像在弹奏一首轻快的练习曲。
射精前几乎没有预兆——呼吸只稍微急促了几秒,然后精液便释放了,量少而稠。
他的声音更轻更快,几乎是耳语——
“莺啼花蕊破,蝶戏露珠流。玉液涓涓注,春潮满绣楼。”
谢婉仪将这四句诗与那根最小阴茎的尖顶、浅冠沟、轻快节奏和极淡味道绑定。四号退出。湿毛巾擦拭。
五号。
他报编号时她注意到他声音最平稳、最慢、最有中气,但低沉。
那根最粗的阴茎进入时她不由自主地将双腿分得更开——长度中等但粗度惊人,表皮极光滑,包皮系带偏右。
他在她体内抽插时极慢极稳,像在丈量她内壁的每一寸。
射精时温度最高,黏稠度中等。
他念诗时语速和他的抽插节奏一样沉稳——
“檀口吞金杵,桃源纳玉茎。娇声随起伏,花径自逢迎。”
谢婉仪将这四句诗与那根最粗阴茎的光滑表皮、偏右系带、极慢抽插节奏和高温精液绑定。
五号退出。
第二阶段完成。
她瘫在长榻上,双腿之间精液与分泌液混合流淌,阴道口还在轻微收缩。
工作人员用湿毛巾简单清洁,递来一杯温水。
她双手捧着杯子,小口喝着,在黑暗中整理着满脑子的数据——五套口腔档案,五套阴道档案,五首四句诗,十五组信息全部交叉绑定。
她深呼吸了数次,将所有这些数据压入记忆深处,然后被扶起来,走向包厢中央。
中场展示开始。灯光从暖琥珀色转为更明亮的金调,将整个包厢中央区域照得通透。盲片透光度仍为零。
音乐响起——一首节奏缓慢的爵士乐,低音贝斯沉而黏,萨克斯慵懒地绕着主旋律打转。
谢婉仪站在包厢中央,全裸,失明,浑身精油在金色灯光下像覆了一层薄而亮的液体琥珀。
她开始跳舞。
身体从髋关节启动——左侧髋骨轻轻向前送出,右侧髋骨跟随,骨盆像钟摆一样缓慢左右移动。
乳房在髋部的扭动中轻轻晃荡,乳尖在空气中画着不规则的弧线。
她将双手从腰侧向上滑动,抚过肋骨,抚过乳根,将乳房托起,松开,让它们自由落下。
乳肉在指尖下微微弹动。
她转过身,后背对向沙发区。
双腿微微分开,腰肢塌陷,臀部向后翘起。
她用双手扣住自己臀瓣,极其缓慢地、像展开一本书一样将它们向两侧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