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站在菜档前跟肥佬为了五毛钱扯皮,突然腰上一紧,一只咸猪手就从后面搂了过来。
“宝宝,买菜呢?”
一听这声音,陈宝珠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她胳膊肘猛地往后一顶,嘴里已经骂开了:“屌你老母,阴魂不散,怎么哪哪儿都有你。”
程天朗被她顶了一下也不躲,反而贱兮兮地凑过来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
亲得陈宝珠更气了:“死变态,你不会是跟踪我吧?”
程天朗把她搂得更紧了些:“宝宝,你不知道,你在人群里,总是一眼就能被我看到。”
陈宝珠白眼差点翻到后脑勺去,一把掰开他的手:“死开啦你,我买菜呢,别耽误我回家做饭。”
“我帮你拎啊。”
“不用!你也不怕被你老婆看到。”
“谁是我老婆?”
陈宝珠懒得理他,已经自顾自往前走,程天朗也不追,就跟在她身后两步远的地方,慢悠悠地晃着。
午市的太阳从铁皮棚顶的破洞漏下来,照在湿漉漉的地上,亮晃晃的。
………
程天朗就这么一路跟着她进了厨房。
厨房本来就窄,两个人一进去,连转个身都难。
灶头开着火,半锅水正滚得咕噜咕噜冒着泡。白蒙蒙的水汽一股脑儿涌上来,把小厨房焖得像个湿热的蒸笼。
陈宝珠系着条花里胡哨的水果围裙,头发丝粘在脸颊上。她把刚洗好的空心菜往篮子里甩,水珠子溅得到处都是。
程天朗靠在门框上看她,眯着眼,叼着烟,也不说话。
她今天穿了件深棕色长袖,料子薄薄的,被水汽一蒸,有点贴肉。
那条长裤倒是松松垮垮的,但她弯腰的时候,屁股还是顶出一个圆滚滚的形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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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天朗盯着那道弧线看了几秒,烟灰落了一截在胸口,他随手掸掉。
陈宝珠回头看了他一眼:“你别搞得厨房到处都是烟灰,死开啦你。”
“那搞你?”
“滚!”
他没滚。
不但没滚,他还走到她身后,她甚至都能闻到他身上那股万宝路混着庙街特有的气息的烟味。
她正弯腰往锅里倒菜,他的裆就顶在她屁股上,刚刚好卡进那条沟里。
“程天朗。”她咬着牙。
“嗯?”
“你个仆街条嘢顶住我。”
他在她耳朵后面笑了一声。“那还不是你自己撞进我怀里来的。”
陈宝珠手里抄着锅铲,转过身来。
她想骂他,可刚想张嘴,就看见他那双眯着的眼睛正往下溜,顺着她领口的缝,看进围裙里面。
“看够了没。”她冷笑。
“想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