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捏住了它。
郑雅琪的身体颤了一下。
不是大幅度的颤抖,是从肩膀开始、沿着脊柱一路传导到腰窝的那种细微震颤。
她的呼吸停了半拍,然后恢复,但比之前急促了一些。
宋泽捏着那枚乳尖,往外拉。
蕾丝薄纱被他扯开了一个口子,乳头从布料的遮挡下滑了出来。
暗红色灯光下,那枚被捏在男人指尖的小小肉粒充血肿胀,颜色从淡粉变成了深粉偏暗的色泽,表面绷得发亮,顶端微微湿润。
乳晕的范围比乳头稍大一圈,颜色也是偏深的粉色,表面有细小的颗粒状突起。
看到了吗?
宋泽举着那枚乳头给陈默看,像在展示一颗品相上乘的宝石,颜色本来是淡粉的。
我最近用乳夹调了一段时间,颜色深了不少。
夹过之后再松开,充血比以前明显,也更大了。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跟他在公司会议上讨论渠道方案时差不多。条理清晰,逻辑分明,带着一种专业人士讲解业务要点的从容。
郑雅琪的耳朵红了。
不是耳垂。
是从耳尖到耳垂,整个耳廓的皮肤在暗红灯光下变得比灯光还红。
那种红透了的、充血的、像是被火烧过的红。
她的头偏向一边,下颌线绷得很紧,嘴唇抿成了一条直线。
陈默看到了她的耳朵。
宋泽在车上说的话回响在他脑子里:她耳朵会红。不是耳垂红,是整个耳朵,从耳尖到耳垂,全部变成深红色,红得透亮。
他知道这不是第一次。宋泽不止一次这样展示过她。
她的耳朵之所以红得这么快这么透,是因为她的身体已经被训练出了条件反射,被公开展示乳头的这个动作本身就能触发她强烈的羞耻反应,而羞耻反应又会让她的身体更敏感、更湿润。
妻子还在谁面前被展示过?只是展示过吗?陈默的心脏狠狠跳了一下,没敢再往下想。
他的目光在那只红透的耳朵上停留了一秒。
然后他移回点歌屏,点了一首新歌。前奏响起。他举起麦克风,继续唱。
他唱得很认真。
声音平稳,音准在线,气息绵长。
他必须认真唱,因为宋泽说了你越是认真唱,我这边越有感觉。
他认真唱歌就是在配合宋泽的癖好。
他成了背景音乐。成了这个男人调教他妻子时的BGM。
宋泽松开了乳头。那枚充血肿胀的小肉粒弹回了蕾丝薄纱下面,但因为硬得厉害,在薄纱上顶出了一个明显的凸点。
转过去。弯腰。
郑雅琪转身。弯腰。双手撑在膝盖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高高翘起,正对着宋泽和陈默侧前方的位置。
丁字裤的细带从腰侧绕过来,消失在两瓣臀肉之间。
十厘米的高跟鞋让她的脚踝绷成了一条紧绷的弧线,小腿肌肉鼓起来,线条分明。
宋泽走过去,一只手搭在她的腰窝上。拇指按进了那个圆圆的凹陷里。
郑雅琪的腰软了一下。
不是塌下去,是腰段往里凹了一点点,臀位往上抬了一点点。
这个微小的角度变化把她的臀瓣送得更高更翘,两瓣臀肉之间的缝隙微微张开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