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蛋被留在体内,只有一根极细的硅胶信号尾线从布料边缘露出来,搭在她的大腿根上。
然后是大号跳蛋。
宋泽撕了一段医用透明胶布,把扁平的大号跳蛋贴在了她的阴蒂位置。
他先用手指拨开了阴唇上方的皮肤,露出了阴蒂的小小凸起。那颗豆粒大小的肉粒已经因为之前的刺激而微微充血,从包皮里探出了半个头。
宋泽把跳蛋的振动面贴上去,用胶布固定住,确保它不会因为身体移动而滑脱。
在跳蛋贴上阴蒂的瞬间,郑雅琪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抽气。她的腹部猛地收缩了一下,腰部往前弓了,双手在大腿上抓出了指痕。
阴蒂是宋泽在车上没有提到但陈默知道的最敏感的部位之一。
郑雅琪的阴蒂极度敏感,陈默在少数几次尝试前戏时用手指碰过,碰一下她就会缩一下,碰两下她就会推开他的手说太痒了。
现在一枚跳蛋被胶布死死固定在上面,她推不开,躲不掉,只能承受。
宋泽没有立刻开启遥控器,他拿起了红色丝绸绳。
手背到后面去。
郑雅琪把双手从大腿上移开,反到身后。手腕并拢。宋泽绕到了她身后,用丝绸绳从她的手腕处开始缠绕。
他的手法很熟练,绳子在两只手腕之间交叉、环绕、收紧,每绕一圈就打一个结,结的位置在手腕内侧不会勒到血管和神经。
大约绕了六七圈之后,剩余的绳尾穿过最后一个结收紧,打了一个死结。
绑得不紧。
陈默看得出来,如果郑雅琪真的用力挣脱,丝绸绳是滑的,有可能能扯松。
但她没有挣。
她乖乖地把手背在身后,让宋泽绑好了绳子,然后保持着跪姿。
绳子绑好之后,她的重心变了。
双手反绑在身后,她无法用手臂来平衡身体。
她的上半身微微前倾,腰部塌下去了一点,臀部翘起来了一点。
胸部因为前倾而更加突出,乳夹的细链垂在两乳之间,随着她身体轻微的摇晃摆来摆去。
郑雅琪跪在那里。眼罩遮住了眼睛。乳夹咬着乳头。跳蛋埋在小穴里和阴蒂上。双手被丝绸绳反绑在身后。
她变成了一个完全被控制的物件。不能看,不能动,不能自我平衡,不能阻止任何触碰,甚至不能知道下一次刺激会从哪里来。
她的身体完全暴露在宋泽的支配之下,每一个敏感带都已经被激活或者即将被激活,而她唯一能做的只有跪着,等待。
宋泽走回沙发,坐下来。他端起威士忌喝了一口,然后拿起了遥控器。
他按了一个按钮。
陈默不知道按的是哪个。
但他知道跳蛋启动了,因为郑雅琪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
不是往前弹,是整个人往上窜了半寸,膝盖离开了地毯又落回去。
她的嘴巴张开了,但没有发出声音,只有一口气急促地吸进去又被咬断在牙关之间。
她的大腿立刻并拢,但跪姿下很难完全闭拢,她的膝盖在分开与并拢之间反复挣扎了几下,最终定格在一个微微内扣的位置。
她的肩膀开始抖。
不是微颤,是那种从脊柱深处传出来的、无法控制的、密集的颤抖。
乳夹的细链因为肩膀的抖动而剧烈晃荡,牵扯着两枚被夹住的乳头来回摇晃,痛感和快感叠加在一起,让她的颤抖更加剧烈了。
宋泽又按了一个按钮。
郑雅琪的腰塌了下去。她的腹部猛地收缩,腰部往里凹成了一个夸张的弧度,臀部高高翘起。
她的嘴唇终于发出了一声声音。
不是呻吟,是一声被压碎的、从鼻腔里挤出来的呜咽。
那声呜咽带着鼻音和一丝哭腔,被音响的音乐声盖过了一半,但陈默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