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晓燕,你手上有魔法吧?摸两下奶子就能让她喷水?”
周围的女人们爆发出更加兴奋和恶毒的哄笑,纷纷凑得更近,像在观赏什么奇景。
陈舒颖羞耻得恨不得立刻死去,可身体却在王晓燕的玩弄和众人的目光下,背叛得更加彻底。
她的阴道剧烈地收缩蠕动,渴望着被填满;阴蒂硬得发疼;屁眼也一抽一抽地发痒。
王晓燕似乎很满意陈舒颖的反应,冷笑着,用同样的方式”伺候“了另一边乳房,然后命令其他女人:“都别光看着,动手。给她浑身都抹匀了,尤其是屁股和骚逼,好好“护理护理”。”
命令一下,那群早就跃跃欲试的女人立刻一拥而上。
胖婶和马脸张抢到了陈舒颖那对浑圆挺翘的臀部。
四只粗糙的手掌,沾满了滑腻的乳液,毫不客气地覆盖在那两团白皙饱满、弧度惊人的臀肉上,开始用力地揉搓、拍打、挤压。
“啪!啪!”清脆的拍打声在屋里响起,伴随着女人们兴奋的议论。
“这屁股,手感真他娘的好!又弹又滑!”
“难怪那些男人都喜欢从后面干她,这形状,啧啧!”
“自己说,喜不喜欢被这么揉屁股?嗯?”
陈舒颖被前后夹击,乳房被王晓燕继续玩弄,臀部被胖婶和马脸张肆意揉捏拍打,身体像暴风雨中的小船,剧烈地摇晃颤抖。
臀部传来的揉捏感和拍打感,混合著乳液的滑腻,刺激着她敏感的臀肉和更深处的神经。
她能感觉到臀肉在那些手掌下变形,臀缝被扒开,冰凉的乳液甚至被抹进了臀缝深处,触碰到那个羞耻的、粉嫩的肛口。
一种前所未有的、混合著巨大羞耻和怪异快感的电流,从尾椎骨一路窜上头顶!
她的大腿根部开始失控地剧烈摩擦,更多的爱液像失禁般涌出,混合著滴落的乳液,把她腿间弄得一片泥泞滑腻。
“啊……不……不要……那里……”当胖婶的一根手指,沾着大量乳液,试探性地按在她那个因为身体反应而微微收缩的肛门口时,陈舒颖终于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带着泣音的哀求。
肛门传来的冰凉滑腻和侵入感,带来一种极其陌生而强烈的刺激,让她恐惧,却又……隐隐有种被开拓的、扭曲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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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由得你说不要?“胖婶狞笑着,手指用力往里顶了顶,虽然没能完全进入,但那异物的触感和压迫感,已经让陈舒颖浑身剧颤,达到了另一个小高潮的边缘,爱液喷溅。
其他女人也没闲着,有的用沾满乳液的手胡乱揉搓陈舒颖的后背、腰肢、大腿,有的则蹲下身,将大量乳液直接涂抹在她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阴部,手指在她肿胀的阴唇和硬挺的阴蒂上反复刮擦、拨弄。
“哎呀,这里都肿了,得多抹点“香香”。”
“看这阴蒂,翘这么高,是不是很想要啊?”
“自己掰开点,让我们给你里面也抹抹!”
在持续不断的、来自多处的强烈刺激下,陈舒颖的理智彻底被汹涌的情欲和羞耻吞没。
她双眼翻白,口中发出断续的、毫无意义的呻吟和呜咽,身体剧烈地痉挛着,一次次被推上高潮的边缘,却又因为刺激的分散和中断,无法真正抵达顶峰,只能在那极乐的悬崖边痛苦而饥渴地徘徊。
整个涂抹过程持续了将近半个小时。
当王晓燕终于喊停时,陈舒颖已经像一滩彻底融化的烂泥,被女人们架着,才勉强没有瘫倒在地。
她浑身涂满了乳白色的粘稠膏体,在晨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像一件刚刚上完釉等待烧制的瓷器。
皮肤因为充血和持续刺激而呈现出诱人的粉红色,乳房挺翘,乳头红肿,臀部饱满滑腻,腿心处更是一片泥泞不堪,爱液和乳液混合,不断往下滴落。
浓烈的花香和她自身情欲的气息混合,充满了整个空间。
王晓燕退后两步,再次审视着自己的”作品“,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神色。但她似乎觉得还不够。她朝门外招了招手,铁柱走了进来,手里捧着一个打开的旧木盒。
木盒里,躺着几样东西一根粗大得吓人、紫黑色、表面布满颗粒的橡胶假阳具;一根嗡嗡作响、不停震动的劣质塑料按摩棒;还有几个大小不一、形状怪异的橡胶肛塞。
看到这些东西,原本就处于高度敏感和情动状态的陈舒颖,瞳孔猛地收缩,身体下意识地想往后缩,却被身后的女人们牢牢按住。
“别急,“王晓燕拿起那根粗大的假阳具,在手里掂了掂,目光落在陈舒颖湿滑泥泞的阴户上,”“护理”完了,该做点“康复训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