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管家想要抽出手,但宁熙时握得紧,一下子没抽出来。
只好跟宁熙时上演了一场‘执手相看泪眼无语凝噎’的深情场面。
宁熙时直到把李管家看得别开脸去,这才松开手,喊了声:“东霜,走了,回去念书。”
于是就和东霜光明正大的从李管家面前走过,朝国子监方向而去。
李管家:“……宁少爷真好学啊。”
他挠挠头,很是懵圈,这、这根传闻不符啊。
·
将军府的地址是早年选好的,距离三省六部一众大衙门就隔了两条街,这里住的都是跺跺脚能让王朝抖一抖的大人物。
别看宁熙时他爹是礼部尚书,但因为后来才被提拔的,发迹的晚,自然是没资格在这里买下宅邸的。
可宁熙时一出门还是赶紧绕路到热闹的汀桥街去,避开在大衙门当值的各位叔叔伯伯们。
——那些可都是他爹的好友,如今他这个礼部尚书的嫡次子成了别人的男妻,他爹脸上终究是没光的,宁熙时还是不打算被任何人见到,以免给他爹添堵。
毕竟大家去御书房的路上,要是聊一句“我在街上碰到了你家那个嫁给别人当男妻的小儿子”,他爹肯定气得胡子发颤。
要是以前,宁熙时也懒得管这些面子功夫。
但一想到书中写他死后,他爹一夜之间白了头,在御书房前长跪不起,乞骸骨,辞官归隐。宁熙时还是感动万分的。
即便是这样绕着路,宁熙时还是被一顶路过的轿子给碰到了,宁熙时只看到轿夫没打官印,便拱手走了。
不料里面坐着的是他娘的一位朋友,这朋友将这事告诉了他娘,惹得一家人都眼泪涟涟,这都是后话了。
宁熙时在汀桥街买了几样自己常吃的点心和香酥鸡,打算带去国子监当零嘴。
行至国子监门前,两个侍卫将宁熙时拦在门外,差人进去通报。
这倒不是侍卫为难宁熙时,只是国子监地位超然,任何非上下学时间的进出都要有先生手信。
负责考勤的先生听到宁熙时这个名字,只觉得头大,本想将他打发回去,但不管是宁熙时他爹,还是他现在的丈夫,又都得罪不起,只能自己小跑出来,打算把这位祖宗劝退。
宁熙时将给李管家的话又拉着先生的手,重复了一遍。
说得先生寒毛直竖,赶紧挣扎开,说话都结巴起来:“你、你现在是他人之妻,虽然是男儿身,但也、也该跟其他人保持距离,不、不然将军吃醋,大、大家都吃不了兜着走。”
本以为自己演技还不错的宁熙时:“???”
他回头看向同样懵逼的东霜,主仆二人因为这句话,一起在风中凌乱。
==========作者有话说:==========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