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龙霄在看到他的瞬间,脚步停了下来,脸上露出前所未有的凝重,甚至是……恐惧。
“是他……”龙霄的声音在发抖,“黑曜石监狱最初的,也是唯一的—典狱长。
一个早就该死在旧神战争里的,不死的怪物。”
那个“典狱长”似乎听到了他的话。
他那顶完全遮住脸的头盔下,两点猩红色光芒缓缓亮起。
他站了起来,动作很慢~
可随着他的起身,一股无法形容的沉重感笼罩了整个空间—仿佛连时间本身都要被压垮。
这不是力量,也不是法则,而是一种更古老、更本源的纯粹“概念”。
“禁止……通行……”
一个沙哑、没有任何感情、像从生锈铁棺材里发出的声音,在沈川和龙霄的脑海中响起。
然后,他举起那柄锈迹斑斑的双手巨剑,对着他们缓缓劈下。
没有惊天动地的气势,没有撕裂空间的光刃,就是那么普通的一剑。
但沈川的脸色却第一次变了—他发现自己动不了了。
不是空间被禁锢,而是“向前”这个“概念”,被这一剑从世界中剥离了。
他和龙霄,被永远留在了“原地”,而那一剑不断逼近。
他们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被劈成两半。
这,就是“典狱长”的力量—一种近乎无解的因果律级别攻击。
“完了……”龙霄的眼中只剩无尽的黑暗。
但沈川的眼中,那团名为“疯狂”的火焰却燃烧得更加旺盛。
“剥离概念?有意思。”
“那我也试试看。”
漆黑的剑,斩了下来。
那不是快,也不是慢。
龙霄的瞳孔里,只有那一把剑,仿佛整个世界都被那把剑给占据了。
没有能量的波动,没有法则的咆哮,就是那么一把看起来普普通通的古老巨剑,对着沈川的头顶,劈落。
可龙霄感觉自己的神魂都要被撕裂了。
一种源自生命最本源的恐惧,让他动弹不得。
那把剑代表着一个规则。
“禁止通行。”
在这条规则面前,一切的反抗,一切的躲闪,都显得那么苍白,那么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