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证物证俱在,还需要相信什么?"卫铮从袖中取出一封密信,"这可是你亲笔所写,要求北境守将里应外合,助太子登基?"
沈清漪猛地抬头:"那不是父亲的笔迹!"
"哦?"卫铮看向她,眼神如同看一个陌生人,"沈小姐为何如此肯定?难道你见过这封信?"
沈清漪心如刀绞。她不能说出真相。
太子威胁她,若她敢为父亲和卫铮辩解,就会杀了卫铮全家。
"我。。。我自然认得家父笔迹。"她艰难开口,"但这确实不是他的字迹。"
"哼,沈小姐倒是护父心切。"卫铮冷笑,"可惜,人证在此。"
他一挥手,两名侍卫押着一个血迹斑斑的男子进来,"这是北境守将之子,亲口承认是你父亲指使他传递密信。"
沈太傅怒吼:"卫铮!你当真要相信这些鬼话?"
卫铮别过脸去:"沈太傅,认罪吧。陛下仁慈,许你全尸。"
"好一个卫铮!"沈太傅突然大笑,"我沈某人看错了你!清漪,记住,永远不要相信男人的誓言!"说罢,猛地撞向墙壁,鲜血溅了一地。
"父亲!"沈清漪尖叫一声,昏了过去。
当她再次醒来,已被送回沈府。
太子萧景明站在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你父亲死了,你该满意了。"
他冷笑道,"本宫会给你一个风光的葬礼,毕竟,你马上就是本宫的太子妃了。"
沈清漪挣扎着坐起:"卫铮。。。他怎么说?"
"那个傻子,居然真的相信了你父亲谋反。"
萧景明讥讽道,"他亲手签署了你父亲的死刑令,还亲自监刑呢!"
沈清漪如遭雷击,眼前一黑,再次昏死过去。
五日后,皇宫大殿。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沈太傅通敌叛国,证据确凿,已伏诛。其女沈清漪,朕念其年幼无知,特赐予太子为妃,择日完婚,钦此!"
卫铮站在殿下,听着这诏书,握剑的手微微发抖。
他想起三日前,自己亲手签署了那份死刑令,想起沈清漪绝望的眼神,想起她父亲撞墙时溅在他脸上的鲜血。。。
"卫铮,还不谢恩?"皇帝皱眉看向他。
卫铮单膝跪地:"臣,领旨谢恩。"
走出皇宫,卫铮仰天长笑,笑声中满是苦涩。他翻身上马,狠狠抽了一鞭:"驾!"
北境,风雪之中,一匹孤马向着边关疾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