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打嗝打断它们的节奏。
它们气得齿轮咔咔响,而我得意地膨胀了一下肺泡。
4。 回归平静(但保留抱怨权)
星期二被找回来后,触手先知说我会“慢慢安静下来”。
但事实上,我只是懒得一直说话。
我依然会在以下情况发出抗议:
阿庸抽烟时。
空气污染指数超过100时。
他吃太多辣导致我被迫吸入辣椒素时。
右肺叶依然沉默寡言,但我现在确定它听得懂我说话。因为它偶尔会在我骂得太狠时,轻轻颤动一下表示赞同。
5。 最后的宣言
我,阿庸的左肺叶,正式声明:
我不是你的附属品!
我有权对空气质量提出抗议!
如果你再抽烟,我就罢工!
……不过,如果时间褶皱再次裂开,我可能还是会帮忙导航。
毕竟,比起待在阿庸这具糟糕的身体里,在时间乱流里冒险要有趣多了。
——左肺叶,于某次深呼吸后的短暂沉默中记录。
《阿庸的星期二备忘录》
"我可能永远搞不懂时间,但至少我的肺会骂人了。"
1。 消失的星期二
我醒来时,发现日历直接从星期一跳到了星期三。
所有人都说:“昨天就是周一啊。”
只有我记得,星期二不见了。
我试图解释:
我周二明明吃了火腿鸡蛋三明治!
复印机卡了三次纸!
艾米的咖啡闻起来像香草!
但没人相信我。
直到我的左肺叶突然开口说话。
2。 我的肺比我聪明
“导航员”(它坚持让我这么称呼它)是个暴躁的完美主义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