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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张大海 唇枪舌剑（第2页）

张大海伸手指着欧阳晴，说道：“你怎么敢？”

欧阳晴立刻说道：“为什么不敢？你又为什么不敢？”

张大海伸手从口袋掏出手机，丢在欧阳晴身边的桌子上，说道：“我有何不敢？”

欧阳晴拿起手机，找到相册，看到张大海的全家福，笑道：“夫人如此贤惠，何必！”

张大海扭过头，不予理睬。

这时，一个陌生号码打来电话，欧阳晴以为对方是张大海的夫人，按下接通键，把手机放在耳边，听到对方说道：“喂，喂，我是周小姜，这是王海若给我的电话号码。不管你是谁，请替我们报警，我们被抓进了一个科研机构，这是一个巨大的犯罪现场，囚禁了很多人。我们在本市东边一个人体模型工厂的下面，入口是一个熔炉。”

欧阳晴的脸色，突然变得极其古怪，看不出是悲是喜。

这通电话正是周小姜打来的。

张大海回头看到欧阳晴正在用自己的手机通话，并且她的脸色非常难看，大喝一声：“你干什么？”

张大海倏地夺过手机，贴到耳边，只听到耳机中传来一声大喝：“快来人啊！”然后，又传来扑通一声，想是手机掉在地板上了。直觉告诉他，这个电话是王海若打来的。他赶紧拨回去，却被告知对方手机无法接通。

张大海放下手机，把手机放进口袋，逼视欧阳晴，问道：“电话是谁打来的？她说了什么？”

欧阳晴面色已经恢复正常，只见她摩擦自己的双手，淡淡回答：“电话当然是人打来的，但说了什么，我却并不知晓。”

张大海拿起桌子上的枪，指着欧阳晴的脑袋，吼道：“她说了什么？”

局长放任不管。彪形大汉左手飞快摸向对讲机，右手放进西装口袋。

欧阳晴说道：“拿枪，拿枪就是想杀人，你想杀我？”

张大海怒道：“快告诉我，她说了什么？”

欧阳晴又说道：“警察行凶，对方是被他性骚扰、手无寸铁的女人，发到网上，会造成什么样的影响？”

枪口朝上，扳机扳下，枪响了，子弹飞到天花板上。红了眼睛的张大海再次把枪指着欧阳晴的脑袋，野兽般地咆哮：“她说了什么？”

见到开枪，局长也紧张起来，干巴巴地说道：“大海，别做傻事，把枪放下来，欧阳小姐会把电话内容告诉你的。”

欧阳晴站起身，逼视张大海，隐隐带着戏谑语气，说道：“我不说，怎样？”

张大海红着眼，嘶哑着声音，低沉地说道：“死，我会杀了你。”

欧阳晴欣慰地笑了，说道：“好，只怕你杀不死我。”

张大海说道：“我知道你是什么东西。”

欧阳晴说道：“一个将要终生坐牢，身败名裂的人说的话，有谁信？”

张大海盯着欧阳晴的眼睛，思索欧阳晴这句话的意思。局长决定隔岸观火，揣测欧阳晴的用意，他发觉欧阳晴此来的目的绝不止这么简单。

彪形大汉放在西装里的手，始终没有动过，此刻却不经意地颤动一下。张大海立刻捕捉到彪形大汉的动作，枪指彪形大汉，说道：“手，手在干什么？”

彪形大汉咧嘴一笑，打算把手伸出来。

张大海立刻紧张了，说道：“手，出来的手，手中有枪？”

彪形大汉回答：“无枪。”

局长说道：“他没枪，没人敢在警局动枪。”

彪形大汉说道：“局长英明。”

张大海枪指彪形大汉脑门。

彪形大汉伸出手，却见到他手中拿着的是一个矩形黑色方块。张大海看清了，这是录音器。彪形大汉按下播放键，录音器播放欧阳晴刚才说过的话：“我不说，怎样？”张大海立刻说道：“死，我会杀了你。”

张大海的脸色慢慢变白了，低声说道：“你阴我？”

欧阳晴不再看张大海，眼睛盯着局长，说道：“局长，性骚扰，枪指弱女子，威胁公民，这罪该这么定？”

局长沉默，他虽眼见欧阳晴激怒张大海，但欧阳晴用录音笔只录了这两句话，张大海百口莫辩，更何况昨晚众目睽睽之下，张大海被发现偷窥欧阳晴换衣服，但即使如此，张大海罪不该被革职，可是张大海必须秘密地调查王海若失踪案，并尽快找到王海若，否则副局长之前所做的所有努力必将白费，还会使得副局长必须放弃打黑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