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没有,我清醒的很。”
简如琢埋着脸很舒服,她能感受到这个男人一瞬间的柔软。
这并非是她一时冲动的主动示弱,而是一路上深思熟虑之后的结果。感情这种东西,僵持着就容易被消磨,绷紧了就没有弹性了。本来就不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事,为什么非得弄得跟拧麻花一样那么累?
互相说几句违心的话开心吗?
说实话,不开心,一点也不开心。
每个人的生活都不算轻松,为什么非得给对方添堵呢?尤其是再给对方添堵的同时,自己也没有半点快乐,这不是得不偿失吗?
有那么一瞬,简如琢是担忧的。她有点害怕裴尚予的持续误会会让两个人之间的关系生变,这是她完全不愿意接受的一种结果。
至于他那些让她生气的事儿……自打一出电梯门,确定他跟踪着她去肖家的时候,就已经烟消云散了。
这难道还不能说明他对自己的在意吗?
“其实也没有什么,确实是舅妈想让我尽早安定下来,然后她跟舅舅也能放心。另外觉得我可能找不到靠谱的对象,所以就像帮我一把。我跟肖则叙之间没什么的,肖老爷子就是乱说而已。”
“那你为什么去他们家?”
“因为卿欢阿姨,也就是肖则叙的妈妈,想让我跟她学画画。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我把自己埋在坑里出不去了。这几天我八成还得坚持去,不过我会尽快想出脱身办法的……”
话还没说完,简如琢突然觉得一股自下而上的力道从下巴上传来,紧接着双唇就落入了另一处灼热且干燥的领地。
良久之后,唇分,两个人都有些气喘。
“今晚能不回去吗?”
裴尚予抵着简如琢的额头,眸子深处的火焰已经开始燃烧,想必只要她点一点头,就立马会有燎原之势。
小简同学嘟了嘟嘴,挣扎矛盾了半晌之后直接跳了起来,把自己当树袋熊一样挂在了裴尚予身上。
“我觉得我可能真是疯了,我得好好想想用什么谎话对付我舅妈……”
“工作加班,我让路斯卡帮你安排证据,怎么样?”
“你这谎话可真是张口就来啊,裴先生。”
“那又怎么样?不对你撒谎不就好了,嗯?”
耳鬓厮磨之间,裴尚予大踏步地抱着怀里的小女人上了楼。在路斯卡刷着牙的惊恐关注下,砰地一声直接关掉了卧室的门。
路特助吐掉牙膏沫子,随手抹了抹嘴,“传宗接代有意思吗?这么迫不及待?”
……
第二天一早,阮岚宜早早起床,打算去附近的公园走一走,顺带给通宵加班的外甥女送点早餐。没想到这娱乐记者这么忙,之前在A城商报的时候,可没那么多事儿。
她刚一出门,一眼就看到了在楼梯口犹豫打转的人影。
“诶?”她定睛一看,觉得有点不确定,旋即走近之后细细打量了一番,然后指着这人说道,“你你你……你不是那个演电视剧的姑娘吗?瞿丝念?”
没错,就是瞿丝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