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祀站在她身后,神色温柔又专注地抚弄着她的发丝。
宋景辞抬眼就能从镜子中看到两人的身影。
江祀像是感应到,在镜中和她对视。
宋景辞心好像被什么给触碰到,颤颤巍巍的。
“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
江祀突然冒出这么一句。
宋景辞也才发觉他的眼神如此灼热。
她连连眨了两次眼,企图将旖旎的气氛给赶走。
江祀自顾地给她吹着头发。
这时,外婆给她打来电话。
宋景辞看着“外婆”两个字,竟生出不想接的念头。
“怎么了?”
宋景辞站起身,“没什么,我去接个电话。”
江祀将她的发丝给拢好,“你在这打,我去书房。”
宋景辞看了他一眼。
江祀走后,宋景辞才接通电话。
“你干什么呢?那么晚才接电话。”
果然,一听就知道江屿风又找外婆告状了。
“我刚刚洗澡没听见。”
外婆的声音有些刺耳,“你现在在哪?”
“别说你在公寓或者在徐若禾那,小辞你骗不了我。”
宋景辞心累,“那您说我在哪?”
“宋景辞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你知不知道你和江祀是什么关系?传出去你还要不要脸了,嗯?”
“大晚上和江祀混在一起,以后江屿风还要不要你?”
宋景辞语气不变,“江屿风给您说的吧?”
“外婆我不理解,江屿风说什么您都是无条件信任,但我说什么,您要么半信半疑要么就劝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我这是为你好!”
宋景辞嗤笑,“您要是为我好,就应该去劝劝江屿风。”
“大男人一个,背后搞什么弯弯肠子,既然您切我要得过且过,那您也得去劝劝他吧,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样才能把日子给过好。”
外婆被气得手发抖,“宋景辞!你到底想干什么?”
“江家要钱有钱,要地位有地位,以后你还能找到像江屿风这样的好男人吗?忍一忍就行了,你非要闹得那么绝,想过以后想过你弟弟和你母亲吗?”
宋景辞受够了,“难道这个世界上少了江屿风我们就活不了了吗?”
兴许是宋景辞真的没了耐心,语气冷冽,外婆竟然一时之间没有说出话来。
“你……”
“您眼里的江屿风不是很好吗?好,我告诉你,在你心里的好孙婿都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