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莉从来不属于他。
他庆幸她在今天嫁给喜欢的男人,结为伴侣,永远幸福。
彼得和汉斯也走过来,两人收拾打扮了一番,格外帅气。
他们已经准备好朝着后方医院‘推进’,任务目标是阿尔布雷希特夫人。
“好了,我要出发了,”埃里希跟艾德里安挥手,朝停着许多车辆的路边走去。
彼得和汉斯跟在他身后。
埃里希登上敞篷梅赛德斯的副驾驶,再一次整理左手的黑色手套,将左手缺失的三根手指‘补’回来,不仔细看,几乎看不出来。
彼得和汉斯则分别登入随行出发的坦克车队里。
两旁的白桦和松木高耸笔直,履带碾过地面,树枝颤抖,惊起一阵鸟群。
阳光从车身上掠过,花环和椴树叶依然清新鲜活。
医院宿舍。
夏莉站在镜子前。
她已经换好了月牙白的缎面婚纱,平口抹胸的领口,露出纤细的锁骨和肩颈,腰身收紧,自然蓬松的裙摆垂坠到地面,泛着柔润的珠光。
伊尔丝和另一个护士小心翼翼地取下那件古典蕾丝罩裙。
夏莉抬起手臂,高领蕾丝长袖贴着手臂,轻盈的蕾丝覆在缎面裙摆上,蕾丝上的铃兰与百合花纹都是手工编织的。
房间里响起了赞美声,甚至有人拿这套婚纱和王室的婚纱做对比。
对此,伊尔丝淡定地取出一同寄过来的蓝宝石鸢尾王冠,来自阿尔布雷希特家族的传承。
-怎么不算是王室呢。
这次是,倒吸一口气的声音。
面对同事和朋友震惊的眼神,夏莉有些窘迫,脸颊红了起来。
在确定要举办前线婚礼后,她告知了几位关系还不错的同事。
她们都震惊,为什么会在这种时候举办婚礼!
纷纷问她和谁结婚。
夏莉说:是一位装甲兵中校,就是那个每天来接我的。
她们:哦,阿尔布雷希特中校啊,听说他有一个了不起的父亲。
夏莉:他同样了不起。
在七七八八的讨论声里,夏莉再次听到了艾德里安的家族史。并被询问和艾德里安的感情史。
夏莉眨了眨眼,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临时编凑了一个平淡的故事。
伊尔丝替她编完头发,盘成一个低髻。
玛莎将自己的珍珠发卡送给了夏莉,当作结婚礼物,正好派上用场。
“夏医生,你很勇敢,漂亮。他配得上你!”
伊尔丝朝她一笑,“小玛莎,你的病历夹怎么办?”
玛莎轻哼,“这里有很多汉斯和卡尔,彼得,维尔纳,总有人会为我弯腰!”
“但愿福格特博士不会说,”伊尔丝声音停顿,随后低沉变粗,“‘玛莎,拿稳你的病历夹,医院可不是谈情说爱的地方’。”
玛莎不以为意,“等着瞧,我明天就把病历夹丢到福格特博士的脚边。”
所有人都被逗笑了,并且发誓要去偷看这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