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不等萧北望回话,皇帝的话锋却猛地一转。
“不过,真正居功至伟的,还是太子!”
此言一出,满朝文武,皆是一愣。
只见皇帝龙颜大悦,毫不吝啬自己的赞美之词。
“太子坐镇京中,统筹全局,调配物资,安抚民心,方才让江南的疫情在最短的时间内得到控制!”
“如此才能,实乃我大萧之幸,万民之福!”
“哈哈哈!”
皇帝的笑声,在大殿之上回**。
而站在一旁的太子萧策安,立刻躬身行礼,脸上是恰到好处的谦卑。
“儿臣不敢居功。”
“这一切,皆是父皇指导有方,儿臣不过是替父皇跑腿罢了。”
好一出父慈子孝的戏码!
林月疏垂着眼帘,心中冷笑不止。
她抬眼,视线越过人群,精准地落在了东宫太子的身后。
那里,站着一个身着华服,珠翠满头的女子。
正是林菲菲。
此刻的她,正一脸娇羞地依偎在太子的身侧,一只手,则是有意无意地抚摸着自己尚且平坦的小腹。
她也看到了林月疏。
四目相对。
林菲菲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挑衅至极的弧度。
那眼神,仿佛在说:
林月疏,你看到了吗?
你费尽心机又如何?
如今,你还是输了!
林月疏面无表情地收回了视线。
跟一个蠢货置气,不值得。
此时,皇帝的赏赐也下来了。
“太子萧策安,赏黄金万两,锦缎千匹,玉如意一对!”
“谢父皇恩典!”
萧策安和林菲菲大喜过望,连忙跪下谢恩。
林菲菲的脸上,洋溢着胜利者才有的光芒,整个人都快飘起来了。
随即,皇帝的目光才仿佛刚想起来一般,落回了萧北望的身上。
“摄政王一路奔波,也算有功,便赏黄金千两吧。”
“至于林月疏……你能为国分忧,也算难得,便赏白银百两,以示嘉奖。”
这赏赐,轻飘飘的,简直就是一种羞辱。
将真正出生入死的功臣,贬低到了尘埃里。
萧北望的面色,冷得几乎要结出冰来。
他正要开口。
身旁的林月疏却轻轻拉了一下他的衣袖。
她对他微微摇头,示意他稍安勿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