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醉的人像一滩烂泥,如此灵活有力还能骑马的烂泥,又怕这烂泥折腾掉下去,晚晚只能顺着她的意思。
两个人就这么去了前院。
所幸剩下的宾客并不多,不至于有人看到她们的失态。
萧晚晚走得急,她忘了自己身量高,还背着一个。
正要踩进前院的地界,“咚——”
一身闷响,院子里的人都看过来了。
“表姐,你要找谁?大家怎么都看你?”萧晚晚四处看看,没磕到腿啊?她注意着呢!
只见远处一个靛蓝袍子的年轻男子忽然赶过来。
温执素磕得七荤八素,都不知道磕在哪里,只感觉脑瓜子嗡嗡地响还不停地颤。
感觉脑子里的水都打翻了,哪里还想得起来去前院是干嘛。
“素素,你还痛不痛?我去叫府医?”晏玄奕抛下敬酒的苏澄,赶过来看她捂住的额头。
府医?
哦,她是来找萧老头的。
温执素想跟国公说悄悄话,奈何萧晚晚是未婚女眷,不可离陌生男子过近。
她越靠近,萧晚晚步子撤得越大,她越要靠过去说。
要不是晏玄奕捞住她,非要摔下来磕掉大门牙。
他笑着扶起温执素,对萧晚晚说:“我来吧,把她交给我。”
萧晚晚一听有人管这个醉鬼表姐,也不想什么男女授受不亲。反正他一看就不是坏人,当即就溜了。
“国公……国公……要,要找肖院使。”她含含糊糊,勉强才能听清。
他还以为是她磕得十分严重,立刻掀开她的手看伤处,表面磕得有些红肿,莫不是里面磕坏了?
使了个眼色,霜临立刻把席间喝酒的肖院使给拉了过来。
“你小子又干什么?我喝酒呢!!”
这俩人离了他活不了了是不是?
人未至,骂声先到。
晏玄奕本要说给她看看头部是否受了大问题,被温执素一句话打断:“老头,你……你快去后院看看。”
他去后院干嘛??
这么一把年纪了还要给这群小辈闹洞房?
真当他是老不羞啊?
“丫头,磕傻了吧?”肖院使一把摸上了温执素脑门的肿包,轻轻一按,“嗯,没事,等老夫喝完酒再给你看看。”
被按的那一下疼了她个激灵,酒都醒了大半:“肖院使,你去看看我嫂嫂可否有身孕了?就今日的那位新娘子。”
肖院使的眼珠子差点瞪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