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构成这个世界运转的齿轮,而她,则是那个决定齿轮转向何方的人。
在“阿特拉斯资本”的办公室里,凯瑟琳是绝对的女王。
她的办公室位于楼层的拐角,拥有两面落地窗,视野开阔。
下属们向她汇报工作时,总是小心翼翼,连呼吸都仿佛放轻了。
他们敬畏她,因为她总能一针见血地指出项目中的漏洞;他们也害怕她,因为她从不掩饰对愚蠢和低效的厌恶。
一个年轻的分析师因为在报告中用错了一个数据,被她当着所有人的面,用冰冷而平静的语气驳斥得体无完肤,几乎是哭着跑出了会议室。
“我付给你的薪水,不是让你来这里犯这种低级错误的。如果你连最基本的数据核对都做不到,我不介意让HR为你安排一个更适合你能力的位置,比如去楼下的咖啡店磨咖啡豆。”
她的话语像淬了冰的刀子,精准而伤人。整个下午,办公室的气氛都压抑得可怕。
然而,当夜幕降临,当凯瑟琳一个人回到那座空旷而完美的顶层公寓时,白日里那个无坚不摧的女王形象便如同潮水般褪去,露出了内里那个空虚而焦躁的灵魂。
她脱下高跟鞋和西装,换上一件宽松的真丝睡袍,给自己倒了一杯昂贵的勃艮第红酒。
她没有开灯,只是任由窗外的城市霓虹将斑驳的光影投射在房间里。
她蜷缩在沙发上,打开了她的另一台平板电脑——一台没有任何工作软件,专门用来“娱乐”的设备。
她熟练地通过几层虚拟网络,登录上一个极为小众的文学论坛。
这个论坛的名字很奇怪,叫做“潘多拉的底层”。
里面的用户从不讨论主流文学,他们分享和创作的,都是一些充满了强制、羞辱、战败和凌辱情节的地下小说。
今晚的热门帖子,是一篇以二战为背景的同人小说。
故事的主角是一位被俘的法国女抵抗组织领袖,她坚贞不屈,但在纳粹军官层出不穷的、充满想象力的酷刑和性虐待下,最终从精神到肉体彻底崩溃,沦为了敌人的玩物。
凯瑟琳看得心跳加速,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她能感受到自己的脸颊在发烫,一股湿热的暖流正在双腿之间缓缓聚集。
小说里的文字直白而露骨,详细地描写了女主角是如何被捆绑、被鞭打,她的高傲是如何被一点点碾碎,她的反抗是如何变成了迎合,她的哭喊是如何变成了呻吟。
凯瑟琳的手不自觉地伸进了睡袍。
她的手指划过平坦的小腹,来到了那片湿润的三角地带。
她轻轻地拨开柔软的阴毛,触碰到了那颗已经因为兴奋而肿胀起来的、小小的阴蒂。
她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的不是小说里的情节,而是她自己。
她想象着自己被一群粗野的士兵抓住,被他们按在冰冷的地上,撕开身上昂贵的衣服。
她想象着那些布满老茧的、肮脏的大手在她光滑的肌肤上肆意游走,想象着他们用最下流的语言羞辱她,而她却无力反抗,只能在屈辱中感受到身体背叛理智的快感。
她的呼吸越来越重,手指的动作也越来越快。
就在她即将攀上顶峰的时候,她突然停了下来,猛地睁开眼睛。
一阵强烈的空虚和自我厌恶感涌上心头。
“凯瑟琳,你到底在干什么?”她对自己低语,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她起身走到浴室,用冷水泼了泼脸,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她看着镜子里那个因为情欲而面色潮红、眼神迷离的自己,感到一阵陌生。
这真的是她吗?
那个在华尔街呼风唤雨、冷静理智到近乎冷酷的凯瑟琳·安德森?
她回到客厅,关掉了那个让她羞耻的网站。
她需要一些东西来转移注意力,一些更高级、更“文明”的东西。
她打开了另一个加密的精英论坛,这个论坛的成员非富即贵,大多是和她一样站在社会顶层的人。
他们在这里讨论艺术、哲学、最新的科技,以及一些不对公众开放的投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