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四你来了,这位是?”
江祀揽着她腰肢,“上次给你说那个。”
女人恍然大悟,眉眼含笑,“小辞呀,我们又见面了,快进来坐。”
宋景辞听出是上次的女人,温柔美丽,就是脸上有道狰狞的疤痕。
是江祀的亲人吧……
老夫人不在京城。
宋景辞不知道怎么称呼只能求救地握紧江祀手指。
江祀动作很自然揽着她,“叫伯母就行。”
“你们之前见过?”
“对呀,那天你走了后,小辞……”
宋景辞这时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我眼睛看不见可能走错地方了。”
江祀低头看了她一眼,也没说什么。
“伯母您好,我叫宋景辞。”
尽管这样称呼,看起来好像乱了套,但她还是语气柔和地同女人打招呼。
“宋景辞……”
女人轻声重复了一遍。
而后抬眼去看江祀,“这不是你……”
江祀面无表情,“怎么了?”
宋景辞也好奇,闭着眼偏头冲女人那边“看”过去。
女人欲言又止,“没事,这个名字真好听。”
宋景辞轻声含笑道谢。
江祀带着宋景辞在沙发坐下,和女人随意聊着天。
问她吃饭了没,最近感觉怎么样。
虽然江祀言简意赅,但和外人面前很不一样。
就连面对老爷子都没有如此体贴细心。
宋景辞难免多注意了一下。
她走神的功夫,江祀突然抬手捏了下她的耳垂。
不疼,但酥麻的劲儿不由分说传遍了她的全身。
宋景辞肩膀瑟缩就要躲。
但被江祀给禁锢在怀里。
宋景辞知道面对这人,他几乎没有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