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小仙插嘴,理直气壮:“就在他身上啊。主人的阳气很香,小仙一般待在里面不愿乱跑。”
阿娜尔:“……”
苏澜:“……”
这解释还不如不解释。
阿娜尔不再多问。
她伸出手,将苏小仙拉到身旁,不动声色地把她与苏澜隔开了一段距离。
看了看苏小仙那张瓷娃娃般的小脸,又看了看苏澜,眼神里多了几分警惕。
苏澜看着阿娜尔将苏小仙护在身侧的模样,张了张嘴,想解释什么,最终还是没说出来。
阿娜尔显然以为,苏小仙只是寄居在他体内的生灵,与他之间并无太多纠葛。
她这番将小仙护住,与其说是保护小仙,不如说是在防范他。
在她的认知里,苏澜是个连自己都敢强奸的男人,面对这样一个天真烂漫、不谙世事的小丫头,谁知道他会做出什么事来。
可她又哪里知道,他们二人的关系,比她想象的要亲密得多。
苏澜忽然想到了一件很要命的事。
他用神念火急火燎地向苏小仙传音:“小仙,千万别把那天在阿娜尔昏迷时的事说出来!”
苏小仙眨了眨翠绿的大眼睛,显然不明所以,但她感知到了苏澜传音中的紧张情绪。
她虽然天真,却并非不懂事。
感受到主人的心情,她连忙用两只小手捂住嘴巴,乖乖地点头。
苏澜松了口气。
那天阿娜尔中了“卸元散”昏迷不醒,苏小仙变化成姬晨的模样出现在他身上,为他口交。
这种事若是从苏小仙嘴里说出来,苏澜不敢想象阿娜尔会作何反应。
以她那种刚烈的性子,怕不是当场就会抽刀砍人。
淡金色的护体真气自他体内向外扩散,将三人笼罩其中。
阿娜尔感觉身体一轻,原本那股始终萦绕在皮肤上的不适感消失了。
一股暖融融的热意,从体外渗透进经脉之中,令她略感疲惫的身体舒服了许多。
“这就是……纯阳之气?”她低声道。
“嗯。”苏澜点头,“这瘴气阴邪,纯阳真气正好克制它。你跟在我身边,至少能省下抵御瘴气的力气。”
阿娜尔犹豫了一下,靠近了一些,那双湛蓝的眸子微微颤了一下。
她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有些生硬地换了个话题:
“对了,刚才我跟那些瘴犬缠斗的时候,就感觉有些不对劲……”
“怎么?”苏澜警觉地侧头看向她。
“我方才与那头长毛瘴兽打斗的时候,总觉得比往常出力更顺畅。真气运转的速度也快了半拍,好像……好像境界松动了几分。我也不知是错觉还是什么。”
苏澜听了,心中了然,神情变得有些微妙,道:“不是错觉。你确实有了些进境。”
阿娜尔一愣:“你怎么知道?”
他沉默片刻,才开口道:“这个……或许与那天我们……”
阿娜尔听懂了。
她的脸庞肉眼可见地泛起一抹红色。
虽然蜜色肌肤将那片红润掩饰得不那么明显,但耳根已经是红得快要滴血,连那对碧蓝色的眼眸也不由自主地移向别处,不敢再看他。
“你的意思是,”阿娜尔声音极轻,“因为你是纯阳之体,所以那一次之后,我的修为也跟着提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