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轻声说。
“那换个说法,你很在意她。”
陆灼没有否认。
陆家明开口。
“回房间。”
陆灼转身进门。
门关上前,她听见苏婉在走廊尽头问。
“她是听障?”
陆家明嗯了一声。
苏婉没再说话。
陆灼坐回床边,手里还留着刚才敲手机的触感。她从口袋里拿出那张草稿纸,角落里的“这里容易错”被折痕穿过。
她把纸按平,放到枕头底下。
走廊外,苏婉端起已经凉掉的水,站了很久。
“下周我去南城看看她。”
陆家明看向她。
“没有必要。”
苏婉握着杯子,声音放得很轻。
“有必要。能让陆灼在这种时候还愿意解释的人,不会只是普通同桌。”
苏婉要见她
周日早上,陆灼在培训教室里写完最后一页卷子,手机还在陆家明手里。
她交卷时,郭老师低头看表。
“比昨天快。”
陆灼把笔帽扣上。
“熟能生巧,被安排也能练出手感。”
郭老师抬头看她。
“你对这里抵触很重。”
“郭老师,您这观察能力放在数学界屈才,去楼下开心理咨询也能创收。”
郭老师没生气,把卷子收进文件夹。
“抵触归抵触,题做得出来。你父亲看重这一点。”
陆灼拎起书包。
“他看重的东西挺多,唯独不怎么看人。”
门口,陆家明正在接电话。苏婉站在窗边,手里拿着一份课程介绍。她看见陆灼出来,把介绍合上。
“中午回南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