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潞王过两年拍拍屁股去就藩,不出意外的话,这辈子就见不著。
脑子让驴踢了才会在这个时候帮著朱翊鏐。
“奴婢愚钝。”冯保假惺惺道。
“你是蠢!”
朱翊鏐纠正道。
“是是是,奴婢蠢笨。”冯保不疼不痒回道。
朱翊鏐意识到站在面前的是块滚刀肉,拧眉瞪眼道:“你少在这敷衍,归耕所已经开了,你今天必须给我一个交代。”
“不然我就去母后面前告你办事不力!”
冯保哪里会怕他的威胁,只是癩蛤蟆爬脚面,不咬人也膈应人。
真是让潞王跑到李太后那叨叨,回头解释起来也麻烦。
“嗯……”
冯保略作思考,轻声道:“宫外的事奴婢插不上手,不过大內里倒是听说了一件风传。”
“我管大內干什么!”朱翊钧瞪了他一眼,“我是要林琅的罪证。”
冯保继续道:“这件事便是与他有关,据传,仁圣皇太后寿辰那日,林琅曾趁人不察,偷偷行至慈庆宫西所。”
朱翊鏐皱眉道:“西所?那不是我姐住的地方吗?”
大明皇子公主大婚之前,都是跟著自己的生母居住。
潞王朱翊鏐就是住在慈庆宫东所。
几个偏殿与慈庆宫隔著迴廊,小天井,相距几十米。
“正是永寧长公主。”
冯保小声道:“据称那日林琅不顾礼法,贸然接近长公主殿下,不知说了什么,竟是惹得长公主大哭不止。”
还有这事?
朱翊鏐眼前一亮,“你是说他不光偷偷潜入西所,还气哭了我姐?”
冯保连忙道:“倒是没有进去,是在殿外所见。”
“那不重要!”
朱翊鏐来了十二分精神,嘿嘿笑道:“好你个林琅,这一次我看你往哪跑!”
说完,
他兴冲冲跑向慈寧宫。
身后的冯保撇撇嘴颇为不屑。
衝撞公主的確是个重罪,但是也要分情况。
姑且不谈李太后会不会以此为由严办林琅,就永寧长公主连话都说不明白,林琅只要不认帐,一切都是徒劳。
这也是此前他敢骗婚的底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