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抿嘴笑道:“哪有你说的这么夸张,我已是三十有余,当不起莹润焕然。”
“什么?!”林琅瞪大双眼夸张道:“臣斗胆替家中贱內问一句,太后平日里是如何保养的,怎的看起来竟似双十年华?”
陈太后脸色一红,“瞎说,哪有这么年轻,我也只是用些花露敷面,多食当季果品而已。”
“臣牢记在心,回去就转述贱內,让她好好学学太后养顏之法,还有別的吗?”
“还有每日午时要小憩半个时辰。”
“太后说的极是,睡足睡够才能有精神头,然后呢?”
“如果可以的话,最好早晚以玉容丸沾水洁面。”
“玉容丸是?”
“以白芷、白蘞、白朮、桃仁、杏仁、皂角、蜂蜜製成,秋冬加生蜜防干。”
“原来如此,臣回去就试著做一份。”
“你倒是有情有义,少有男子会待內室这般用心,这样,我赐你一份,你拿回家给妻子试试。”
“太后人美心善……”
一旁的李太后听著话题越聊越歪,脸色憋得涨红。
眼瞅著陈太后起身去取所谓的玉容丸,她再难抽身事外。
“林琅,今日找你来是想问你,归耕所一切可还顺利?”
闻言,
陈太后如梦初醒。
自己怎的聊起来美容养顏了?
她现在总算明白了李太后先前的警告,此子最善钻空子討人喜欢,这话真是一针见血!
“对,归耕所。”
陈太后重新摆出一副端庄仪態,“各位宗戚可还適应?”
对於这个问题林琅並不意外。
这个档口太后召自己入宫,肯定是担心家人在归耕所吃苦。
“回两位太后的话,一切安好。”
“当真?”
“真的不能再真。”
与此同时,
城北归耕所里,李伟头顶草帽,在烈日下挥汗如雨。
阿嚏!
李伟打了个喷嚏,扭头看向一旁监工的王朝窶。
“我说,咱就不能牵头牛过来开荒吗?”
王朝窶老实巴交道:“海提督说了,天太热,牛扛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