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云珠抬头,这才看到厉北承和陆酒,她脸色变了变。
“你们怎么会来?”
厉北承身上的气息很冷,他冷冷的看着夏云珠:“来完成遗愿。”
他在这里很久了。
夏云珠从进来,就没看到他,眼里只有谢诤言。
也是,对她来说,她只有谢诤言一个儿子,他只是一个耻辱。
夏云珠:“谁的遗愿?”
她做的事,不用判死刑,那肯定不是她的。
厉北承的身体很好,那肯定也不是他。
那……
夏云珠惊恐的看向谢诤言,她摇头:“不会的,不会的,阿言你不会死的,妈妈不会让你死的。”
她抬头愤怒的看着厉北承:“你有什么事,就冲着我来,不要对付阿言。”
“他不知道这些事情,这都是我做的。”
“他是你的哥哥,你不能害死他,你不能。”
谢诤言听到这话,瞪大双眼,看看疯了一样的夏云珠,再看看一直冷漠着的厉北承。
他终于想起来,为什么觉得厉北承看着眼熟了。
因为厉北承的眉眼,有些像夏云珠。
还有他的名字……
谢诤言想起来了,他看着夏云珠:“他就是您以前夹在钱包里的那个小男孩?”
这件事很久了。
久到谢诤言都忘记了这么一件事。
厉北承看他:“钱包?”
谢诤言点头:“是啊,很久的事情了,我看到母亲钱包里夹了一个小男孩的照片,照片后面写着厉北承,还有生日。”
厉北承沉默了一下:“然后呢?”
他曾经,也被母亲惦记过吗?
谢诤言古怪的看着他:“母亲说那是朋友的孩子。”
后来他再也没在母亲的钱包里,看到这张照片了。
谢诤言抬头看夏云珠:“妈,他是我弟弟?”
夏云珠整个人都凌乱中,思绪都无法正常。
这几天看守所的压抑,还有刚才厉北承那一句遗愿,都刺激到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