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三人下楼散步。
小雅一直都乖乖的跟着,安静的像个小孩,心智也像小孩。
看到小孩子玩的东西,也都会去玩。
陆酒跟厉北承在旁边看着,说着话。
陆酒也能看到不少夫妻,带着小孩子,嬉笑玩闹,看的她都有点羡慕。
她还是蛮喜欢孩子的,那是一个家。
陆酒突然问:“那谢诤言,你怎么看的?”
陆酒怀疑,谢诤言是夏云珠的孩子,毕竟长得很相似。
可是,也不一定。
毕竟,世界那么大,相似的人也不是没有。
厉北承把自己关了一下午,也是这么想开的。
他说:“无所谓,我跟他不认识,就算是又如何,不过是陌生人而已。”
何况,谢诤言比他还大两岁。
这其中是什么故事,他不想知道。
陆酒问他:“那我要接诊吗?”
厉北承沉默了一下:“看你自己的意愿,不用考虑我,他跟我真的没有任何关系。”
他跟夏云珠的母子情,也早在三岁那一年,断干净了。
陆酒:“那算了,我还没接下来,本来也没多大的兴趣。”
当初也是觉得谢诤言的病症,跟厉北承相似,才答应去看一下。
但如果谢诤言跟厉北承有这一层关系,那她就不想治了。
别说什么无辜,反正自家老公最大。
……
国内。
夏云珠再次接到了古医门的电话,听到那边的话之后,她当即站起来:“什么,悠然神医不接诊?”
她很着急:“为什么啊,悠然神医不是去看了吗?她不是可以的吗?”
“你们古医门都把厉北承的怪病治好了,为什么我儿子的不行,为什么就不能接诊?”
云盛也很郁闷:“不知道,我师父就是不接诊,这也没什么好奇怪的。”
“我师父乐意的话,免费给接诊。”
“可要是不乐意,给十个亿都没用,我家师父不缺钱。”
云盛说:“当年还不如想想,你是不是做了什么,让我师父不满意,才会去看了,又不接诊的。”
一般陆酒去看了,就会接诊的。
这次,还真是例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