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与此同时,皇宫这边。
时隔半月,李长歌到底是收到了钱梁那边的消息。
“娘娘。”
玉儿将信送到李长歌手中。
一目十行看下去,李长歌的心开始狂跳起来。
李长歌只看了一眼,就赶紧将信烧了。
待信笺成了灰后,她方才安定下来。
“萧烬寒……”
她呢喃着这个名字,眸中流光一闪而过。
……
近一月新政推行寸步难行,纵是萧烬寒,也对此心生烦躁。
清丈田亩便不说,其中利益纠葛太大,施行缓慢尚在他的意料之中,但海外贸易一事,却叫他头疼不已。
市舶司最初设立时,遭到不少人反对,后来萧烬寒已一己之力镇压,算是推行了下去。
但才下去,就又出现了问题。
朝廷推出市舶司,接管航运一事,便是在跟漕帮作对,漕帮自是不愿,这一月以来,时有冲突。
光是上报产生争执的次数就数不胜数。
若不解决漕帮,那市舶司注定推行不下去。
想到这里,萧烬寒眉头紧皱。
不仅如此,自这政策一出后,朝中虽反对之声仍在,但其中暗流涌动到底令萧烬寒心中有些不安。
若不另寻他法,恐怕会生变故。
“陛下在想什么?”
珞樱拿起一瓣橘子凑到他唇边,萧烬寒张嘴-含了进去。
闻言他轻叹了一声,将自己所思所虑说了出来。
两人之间默契十足,早已不分彼此,珞樱几乎瞬间便懂了他的顾忌。
“陛下是怕他们在其中做些什么?”
萧烬寒眸色沉沉,“推行新政必不可免,纵是他们百般阻拦,朕也不可能停止。但是有一句话说得不错,天高皇帝远,这边朕颁布什么旨意,下边却不一定会顺着旨意来做。”
“这么下去,效果甚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