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墨韵哪里还有刚见时温婉模样,一遍挣扎一般大吼
“你们放开我!我没病!我没疯!我要见小泽……你们无权囚禁我!”
瞿叔没跟余曼遥说一句话,也是跟着那帮人转头就走。
余曼遥拦住他,看这群人的架势,以及韩墨韵的话,这事绝对没有那么简单。
“瞿叔,你们真得是要带她回房间?”
瞿叔拨开余曼遥的手,眼中毫无波动,就像一个冷酷的机器。
“余小姐,太太患有间歇性精神障碍,你以后,还是离她远一点的好。”
“间歇性精神障碍,她刚才的确是情绪波动大了一点,是因为我……”余曼遥解释了一句。
瞿叔挥手,没有听下去的意思
“你们刚才在聊什么,我并没有兴趣知道。”
“余小姐……”
瞿叔再次警告,他不算厌恶她,所有语气还好,有奉劝的意味。
“有空多为自己考虑考虑吧。”
“乔家的人,你一个也惹不起。”
……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得罪了乔老爷子的缘故,乔家的私人医生只帮乔穆景做了简单的包扎,止住血后,话都没说一句,就匆匆离开了。
乔穆景躺在**,眸子半阖,因为失血的缘故,有些困乏。
余曼遥坐在床边,她不敢打扰他,大气都不喘一口,偏偏心里还想着刚才的事,眉头拧地跟个麻绳似的,眼睛也是呆呆地看着某处。
“刚才的事?”乔穆景拉了拉她的手,唤回她的神。
“打扰到你了吗?我没事的,你继续睡吧,我守着你。”
乔穆景摇头,无奈浅笑“你这副心事重重的样子,要我怎么睡得着?”
余曼遥这才跟他吐露了心事
“是我的错,要不是我问她,她也不至于刚好被戳到痛处,情绪失控,也就不会被当做什么‘间歇性精神障碍’带走。”
“没有你,她也会被带走。在乔家,这是司空见惯的戏码。”
乔穆景习以为常。
“老爷子守旧,谁若是违背他的意愿,被关个一两个星期,是常有的事。”
余曼遥不明白,虽然她在舒家时,舒家的老爷子也不是个省油的灯,但也没专横到囚禁别人的地步啊。“我不明白,你们为什么都怕他呢?”
“他这是犯罪!就算是长辈又怎么样?他有什么权利限制人生自由?”
其实理由很简单,乔穆景短短几句话边可以解释清楚。
“他在某个家族没落的时候救济过几个孩子,那几个孩子各个是华夏举足轻重的人物。”
“所以……老爷子在华夏可以横着走,没有人敢违背他的意愿。”
余曼遥明白了,要真是如此,就怪不得他有如此权威了。
“他们不敢,可是你敢啊。”
“和我结婚,不就你最大的反抗表现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