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早,再睡会儿。”
“哦。”余曼遥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倒头就睡。
这段时间,发愁的事不少,加上昨晚又是在车里,浑身酸疼,她现在恨不得睡到个天荒地老。
“咚咚。咚咚。”
敲门声不合时宜地响起,
张黎在门外,压着嗓子。
“乔先生,实在不好意思,打扰了,我刚刚接到易小姐的电话,她打不通曼遥小姐的电话,就是关心一下,两位,今天还去公司吗?”
他已经说得够隐晦的了,余曼遥却还是从他的话中听到浓浓的八卦意味。
她瞥了眼闹钟。“九点!”
吓得她立马掀了被子就下床,边穿拖鞋,一边埋怨地对身边的男人道
“这么晚了,你怎么不告诉我?!”
“惨了!惨了!偶然一次违反规章制度也就罢了,昨晚又没回去,红姐可和齐老板可真得被我气死了,还有小楠,我这猪脑子,又忘记跟她说了。”
她搭起拖鞋就往洗手间冲,拿起手边的牙刷牙膏就挤,慌乱之间,她压根就忘了这是乔穆景的房间。
知道她把牙刷塞进嘴里,才透过镜子,看到倚在洗手间门上,好整以暇,弯着唇注视着她的乔穆景。
余曼遥顿时一口沫子喷了出来,摘下嘴里的牙刷,难以置信地盯着它瞅了很久。
她怎么能,把乔穆景的牙刷塞进了自己的嘴里?!
这可不就算是间接的……口腔亲密接触了嘛!
瞄了一眼,门旁站着的那位,嘴边笑容怎么越来越深。
不懂!不懂!她绝对不懂他这意味深长的笑是啥意思。
余曼遥脸颊烧地慌,恨不得立刻原地消失。
她胡乱了漱了口,垂下头,猫着腰,试图当着一切都没发生过。
“那个,我先自己房间了啊。”
她头都没抬一下,小手指了指门口,缩着脑袋,小乌龟似的,试图蒙混过关。
走了没两步,倚在门上的乔穆景忽然伸出手臂,轻轻一捞,单手将她抱起,夹在臂弯。
瞬间双肩离地,余曼遥没做好准备。
“啊——”地一声惊叫了出来。
“呦嘿。”门口的周婶本在偷听的周婶也随着缩回了脑袋。
“张黎先生,要不您先去用点早餐吧,先生和太太啊,今天估计早餐都用不着了~”她笑的无比灿烂对张黎说,不过还是有点讶异于两人的进展。
“你说着前两天还不冷不热的,这乔先生,怎么就突然开窍了?”
张黎倒是一点不意外,甚至还有一肚子憋了很久的话,不吐不快。
“不是忽然开窍,这两人之前以前压根就隔了一层纱,不,一层纱都算不上,就半层纱,可他们两人啊,偏偏总是喜欢想着想那儿的,我看着都替他两急!”
“总算有进展了,就是不知道……”张黎叹了口气,后半段话他没有说出口,就是不知道如果被京城那边知道,又会变成怎么样的局面?
他很了解乔穆景,能让他这么些年,乖乖听话的,那边的老爷子手里恐怕握着的,很有可能是他的死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