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曼遥问
易楠边系着窗帘边回她“昨天就返航了。”
“那船上的宾客已经提前回去了?”余曼遥惊讶地重新从**撑坐起来。
易楠按照罗晰的吩咐,将药准备好,递给余曼遥,顺便给她倒了一杯水。
“曼遥,你不知道,那天晚上你被那位叫燕殊的客人带走后,乔先生为了阻止他带走你,可是跟他进行了一场对峙呢,结果当然是乔先生赢了。”
她坐在余曼遥的船边,把她昏迷了这三十几个小时发生的事娓娓道来。
“你被救出来后,船上所有的医生都被乔先生找过来了,各种方法都试尽了,可你还是昏迷不醒,乔先生干脆就让张特助给船上所有的客人下了通知,让他们提前离开,所有人都是直升机来接的,只有一个人是坐着直升机等船的,就是罗医生。”
余曼遥听了愣了一下,乔穆景赶走那些他请来的贵宾是为了他?
“曼遥,你和乔先生……?”她捣了捣余曼遥的胳膊,朝她挤眉弄眼,熟悉的八卦姿态。
虽然她是个旁观者,但经过这次的事情,她也算见识到了乔穆景的手腕以及他对余曼遥的心。
余曼遥听了她的话咚地一声倒在**,心中像打翻了五味调料瓶,味道十分复杂,她的嘴角尴尬地扬了扬
“谁知道他是为了什么?也许是为了不让他的未婚妻,也就是那位秦小姐发现呢?”
说到这里,心里头那点对乔穆景的感觉让她感到了十分背德和羞耻,尤其是在她感觉到她和乔穆景的关系正一点点朝着不该去的方向发展的此刻。
“小楠,别说了!”余曼遥打断正各种跟她宣扬乔穆景的好的易楠。
易楠低下头,看了眼她,发现余曼遥此刻的脸色、唇色苍白的可怕。
“你怎么了?”
她见她心事重重赶紧上前询问。
余曼遥终于忍不住和她倾诉心中的苦恼。
“其实……乔穆景曾说过他喜欢我。”
她艰难地将这话说出口,这句话对她来说不是值得炫耀的资本而是沉如千斤的重担。
这句话对易楠来说并不意外
“其实我看得出来,乔先生对待你和别人太不同了。”
余曼遥一瞬间仿佛被人戳中心事,她看向易楠,眼底有不安和迷茫。
“小楠,你不明白,就是他这不同让我心慌。”
“真是什么意思?他对你不同不好吗?”
“我不知道他的不同来自哪儿?小楠,你也知道,我在丽都时为了投资骗了他……自那以后,他就对我……”
后面的话,余曼遥难以启齿。
“我是不是很卑鄙?其实乔穆景根本没有欠我什么。”
心事的潮水一旦掀开一道小口,终将汇集成洪流。
“在园山的时候,知道他养了柳意如当情人也就罢了,我还能安慰自己那根本算不了什么!但柳意如是假的,秦芷然却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