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崎飞快地转动著心思:若是拿了这份人情,应该做什么呢?
这种大人物,背景远超万兽山,说不定是哪个仙宗圣地的圣子仙种。
自己不如主动开口,恳求跟在他身边做个家僕?
邓崎丝毫不觉得,做个家僕有什么问题。
正相反,能成为这位大人物的家僕,对他而言简直是个巨大的机缘!
没看到人家的家僕,一个是能在几息內治癒重伤垂死的筑基修士的木道真人,另外一个甚至还是元婴真君!
他自己就算得了九霄金翅鹏卵,哪怕顺利孵化,也未必有足够的资源將它培养到元婴期!
若能藉此攀上这位公子,那才是一步登天!
邓崎正思忖著如何开口,便听一道轻笑声响起:“装的还挺像,挺会演戏的啊。”
邓崎一怔,有些茫然的看向陆阳。
映入眼帘的,是陆阳那张似笑非笑的脸。
邓崎大脑瞬间变得一片空白,一股寒意从脚底直衝天灵盖。
恐惧几乎在剎那间填满了他的每一寸心神。
不过,他毕竟心机深沉,短短一息便强行压住了翻涌的恐慌,他眼中浮现出一抹悲愤交加,又有些不敢置信的神色:“公、公子!您难道相信这个劫修的谎言吗?他是个骗子!”
一旁的丁然心中却是一喜,有种劫后余生的庆幸。
他虽然不明白为何这位公子相信他,但是对他而言,这自然是天大的好事!
他强行按捺住当场击杀邓崎的衝动,冷冷道:“邓崎,你这个畜生!难道你觉得这位公子是非不分?!”
邓崎脸上的表情顿时僵住了,额头上冷汗涔涔而下。
他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感觉。
丁然这句话问得极刁。
说『是』固然不行,说『不是』,那岂不是等於承认丁然没有说谎?!
横竖对自己都不利啊!
他张口正要辩解,陆阳却摆了摆手,语气轻描淡写:“秘境是在青云涧外是吧?秘境內是一个金丹真人的遗蹟。”
邓崎:“?????”
丁然:“?????”
两人的表情同时凝固,眼中满是震惊。
因为陆阳所说的一点不差!
他们发现秘境的地方,正是青云涧外,那处秘境的来歷,也確实是一位金丹真人的遗蹟!
他们通过遗蹟中残留的线索大致推断出,那位金丹真人似乎来自景州,原本活动於天断山脉一带。
后来,那位金丹真人好像是遇到了什么强敌,一路逃亡至青云涧附近,最终重伤不治,留下秘境,身死道消。
可问题是……当时那秘境之中,分明只有丁然和邓崎两人才对啊?!
这位公子,究竟是怎么知道的?!
两人只觉头皮一阵阵发麻,仿佛头顶有一双无形的眼睛,从始至终都在默默注视著他们。